用微波炉转几分钟。”
谢安咽了咽口水,催促道,“快点,你儿子饿了!”
罗皓失笑,把谢安头发揉的乱七八糟才转身出门给饺子加热。
许晴出现的突然,离开的也很迅速。或许就像她说的,她出现在这里就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罗皓。
罗皓是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发现属于许晴的办公桌空了,才知道她已经离开。甚至都没有好好的告别,就再一次消失在罗皓的生命里。
后来有一次和同事无意中闲聊才知道,原来许晴当时来医院,并没有正式入职,用的是过来实习的名义。当留下不再有意义,她洒脱的选择了离开,而不是继续纠缠。
对于她的离开,罗皓有一丝丝难过,更多的却是如释重负。
另一科室的大刘曾和他们是同一个大学的校友,当然对他们从前的往事不算多了解,可罗皓当时的心思还是知道的。
这不,刚一下班,就被他拦住了去路。
对他,罗皓可没有对别人那么有风度,冷冷的吐出两个字,“让开。”
大刘丝毫不为所动,上前笑眯眯的搂住罗皓的脖子,一副哥俩好的模样,“来,来,来~跟哥哥好好说说,这小师妹来了又走,和你小子,有什么名堂啊?”
罗皓打落大刘的手,淡声道,“无可奉告。”
大刘伸手再次拦住他的去路,“走,喝一杯去?”
罗皓无奈的看了眼蠢蠢欲动的大刘,心里明白,不彻底满足他八卦的欲望,是不会善罢甘休轻易放过自己的。
他仿若认命般点了点头。
地点选得是以前常来的月色酒吧。罗皓坐在靠近吧台的角落里,自顾自的抿着杯中的威士忌。
音乐声轻轻柔柔的,时间还早,早的甚至来不及喧嚣。整个酒吧一副伪小资情调的做派,有白领模样的女子靠近搭话,都被罗皓三言两语轻易打发掉。
瞄了眼吧台后上方的挂钟,带有两分不耐的转头问道,“有什么想问的,快点问,我还赶着回家陪老婆吃饭,难得下个早班。”
大刘竟收起以往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态,神色里带了少有的认真,“告诉我,关于许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罗皓眸子凝了凝,把手中的酒轻轻晃了晃,“没什么想法。”
“我不信,谁都知道,当初、、、、、、”
话还没说完便被罗皓慢条斯理的打断,“那是当初。”
大刘轻轻嗤笑,“许晴的优秀,不用我多说,你自己清楚。别怪我说话不中听,就你那个老婆,哪里比得上许晴?原先,人在国外也就算了,现在人家纡尊降贵都追到你面前了,你可倒好,居然就这么让她走了。”
罗皓把手中的酒一口抿干,脸色冷凝,掏出钱包付了帐就准备离开。
“诶,诶,话还没说完,你走什么?”大刘拽住罗皓衣袖。“许晴的事,你还没给我个说法,我好做打算啊。”
罗皓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浅笑。与平时挂在脸上的弧度有着明显的差别,里面夹杂着无奈,宠溺,纵容。
“我承认,安安的条件和许晴比,确实比不上。学历,见识,容貌,甚至家庭背景。都没有任何可以与之相提并论的地方。”他顿了顿,用手抚住自己胸口的位置,继续淡淡道,“可她已经住进了我心里,取代了许晴曾经的位置。”
大刘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我不信,我不信你对许晴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罗皓漏出略带苦涩的微笑,“是,我承认,毕竟她是那么优秀,可我已经有谢安了。”
大刘也把手中的酒一口抿尽,“真搞不懂,一个离过婚的二手货,有什么值得你这样。随便你吧,我走了。”
罗皓冷冷的看向大刘,从大学到现在,其实已经有近十年的交情了。早明白他是什么样的人,心直口快,口无遮拦。可还是不能够容忍!
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拉近,低声警告,“给我对谢安放尊重一点,她是我的女人。再有下一回,我们就不再是兄弟。”
大刘闻言尴尬的打开罗皓抓在胸前的手,不羁的摆摆手,“知道了,我以后叫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