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着那天晚上的情景,激动的浑身一阵阵燥热,一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握住了牧师的手,好像是正受着什么煎熬似的。
“然后呢?”
“他进来后……突然就疯狂地冲过来把我按倒在地上……我……我没有力气……就被他……”
朱虹忽然感到汤姆·李的一只手伸向了自己。“你……你干什么?”
“该除下最后的遮羞布了,既然那里已经不贞了,就让它暴露吧。你继续忏悔吧。”汤姆·李在女人的不安中脱去了她的最后遮掩,至此,朱虹终于不着寸缕了。
“你当时有快敢吗?”汤姆·李在黑暗中气息不匀第问道。
朱虹强忍着羞耻点点头。“嗯……后来有……”
“你真是个不贞的女人,居然还会产生快敢?”汤姆?李温柔地责备道。
“不是的……我本来就……就喜欢他……那晚他……他知道我在办公室加班……所以……”
“所以就跑来和你幽会?其实你预感到事情会发生,或者说你期待着事情的发生是吗?”汤姆·李的提问就想一颗颗子弹不断打击着女人的致命处。
“是……”
“你撒谎……你那天根本就不是批改学生作业……你坐在办公室里一直在等着他……心里想象着那男女之事……批改作业只不过是你为自己的堕落寻找借口,是不是……”
“是……我……”朱虹被牧师无情地揭穿了二十年前的隐秘的把戏,羞愧的嘤嘤哭泣起来。
上帝呀,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难道上帝真的明了人间发生的一切,包括每个人心里的妄念?
“你会为了这次说谎受到惩罚,继续忏悔吧,不能有一点隐瞒。”汤姆·李警告道。
“后来……后来在家里又和他有过两次……都是他来找的我……”朱虹已经进入了一种忘我的境界,只想说出自己内心压抑已久的隐秘。
“这两次都是你自愿的是不是?”
“是……后来我丈夫转业回来了,就再也没有过……”
“你是怕奸情暴露才收敛的吗?”汤姆·李的一只手在女人光滑的大腿上轻轻摩挲着,并一点点地往上移动着。
“不是……是他害怕了……我丈夫转业后进公安局当了刑警……啊!请你不要这样……”朱虹感到男人的一只手热力四射,顿时浑身燥热、羞愧难当。
“还有什么?就这一个男人吗?”汤姆·李的声音有点微微颤抖。
朱虹已经彻底地迷失了自己,她觉得已经没有什么秘密可以再隐瞒眼前的男人了,原本不想说出自己和女儿同侍一夫的丢人事情,可是身体里面有股倾诉的冲动。
“还有……我被女儿的男朋友上过……”
汤姆·李的一颗心几乎都要跳出来了,没想到这位外表端庄贤淑的女人居然有着如此精彩的故事,他已经来不及听她详细述说细节了,想象着母女两人被同一个男人玩弄的情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在黑暗中爬了上去。
“你必须受到惩罚,接受主的洗礼,把你所有的激情都献给主吧。”说着就把那微微泛着白光的身子压在了自己强壮的身躯之下。
朱虹似乎早就盼着这一刻了,一瞬间,张彩霞平日里的布道达到了融会贯通,她觉得自己离上帝很近很近了……
朱虹的这一场忏悔一直进行了两个多小时,等她大汗淋漓、筋疲力尽的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室内的蜡烛已经点亮了,但是坐在身边的人不是汤姆·李,而是张彩霞。
朱虹嘴里发出一声娇呼,脑子里的最后一点迷醉消失殆尽,重新又回到现实中来。
张彩霞微笑着抚摸着朱虹汗津津的肩膀,动作温柔的就像对待自己的亲姐妹一般,那神情似有无限的怜惜。
“虹姐,祝贺你,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爱心自助会的正式成员了,欢迎你加入我们的大家庭。”
朱虹听了张彩霞的话,迷惑不解,忍了羞涩问道:“妹妹,什么是爱心自助会,以前怎么没有听你说过。”
张彩霞搀扶着虚弱的朱红坐起身来,微笑道:“我会细细讲给你听的,这是一个秘密组织,会员都是一些受苦受难的同胞。
我们就像一个家庭一样,共同保护自己的权利,共同面对不幸和敌人,在上帝的恩泽下享受生活。
过几天就是每月一次的家庭聚会,到时候我会给你介绍好多朋友,在这个大家庭里你再也不会感到孤单了。”
朱虹听的一知半解,不过她现在急切想知道张彩霞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样向上帝忏悔过。张彩霞仿佛猜透了她的心思,淡淡一笑道:
“肉体的欢乐是我们享受生活的一部分,每个进入家庭的人都必须接受汤姆·李的洗礼,家庭成员之间没有秘密,包括我们的身体。”
张彩霞说着拿过女人的衣服帮她穿上,接着又说道:“这些事情以后慢慢给你讲,现在有个任务要你去完成,有一只迷途的羔羊正等着我们去拯救呢……”
张彩霞没想到郑刚居然如此大胆,竟然想直接和她见面,以往都是通过作为中间人的朱虹进行联系,并且次数很少,亲自给她打电话这也是才第二次。
“我想见你一面。”
郑刚在电话里的语气非常急切,张彩霞隐隐预感到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不然凭着男人的谨慎是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这不仅会害了他,也会把自己再次送进监狱。
其实,郑刚和张彩霞取得联系要归功于高燕。
最初郑刚通过爱琳只是知道张彩霞已经以保外就医的名义被释放了,虽然他很想见女人一面,可他知道,张彩霞是自己的同案犯,如今出了监狱一定有许多双警察的眼睛在盯着她,自己贸然去见她,说不准会再次害了她,所以,他强忍着想见她一面的冲动,只是暗中要爱山不断从高燕那里打听张彩霞的近况。
后来,他听说由于自己迟迟不能归案,张彩霞被法院判了个知情不报罪,判三缓三,草草结了案。
他听到这个消息很是高兴了一阵,毕竟张彩霞是因为他而进的监狱,在逃出来以后,常常想起还被关着的女人,心里感到很内疚,觉得自己这辈子是无法报答她的一片真诚了。
所以当他知道张彩霞几乎完全已经是个自由人了,心里在高兴的同时,也觉得自己有了盼头,如果说以前他只是为了一口气和尚融斗的话,那么现在他已经有了明确的目标,即使自己最终性命不保,也要为自己唯一爱过的女人拿到那笔巨款,以弥补自己对她欠下的债。
在郑刚看来,张彩霞的出狱虽然是尚融出了大力气,可他并不买他的账,他知道尚融也没什么过硬的社会关系,之所以能打通关节,让女人重获自由,无非是大把大把地花自己拼了老命搞来的钱而已,只不过是他这次花到了地方。
再说,张彩霞也是他的同学,为同学尽点力也无可厚非,总的来说,郑刚把张彩霞的出狱归功于自己,是自己的先见之明和巨额赃款起了作用,尚融只不过是替他跑跑腿而已。
这样想来,郑刚的心理就平衡了,因为他发过誓绝不欠尚融任何人情,在张彩霞这件事上也一样。
就在高燕盘下茶楼的那段时间,爱山以看望爱琳的名义经常出入茶楼和高燕的家里,有一次他在茶楼碰见了一个中年美妇和高燕又说又笑,心里就留意了一下。
原来美妇竟然是个天主教徒,她想约高燕一起去王子教堂,还说了一大堆信教的好处,无奈高燕没兴趣,最后美妇遗憾地说道:“看来还得让彩霞来做做你的工作。”
美妇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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