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文件标注为礼物。
尚平没想到居然还有用自己名字命名的文件夹,心中大为震惊,迫不及待地想点开自己那个,没想到文件经过了加密处理,需要输入密码才能打开。
还是先看看说明。
尚平双击那个标注为说明的文本文档,一下就打开了,上面写着一段话,显然是孙海洋的留言。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如果是小宁此刻正在看这个这份文件,那么密码你应该知道,读完给你的信以后一切自知。
如果是尚平在看这份文件,密码由两部分组成,第一部分是由我和晓珊第一次在一起的年月日组成,第二部分是由小雨第一次初葵的年月日组成,如果你能从她们那里问到这两个日期,说明你和我的家人还保持着亲密的关系,否则你就不配享有我的礼物。
警告:如果现在得到这份文件的不是小宁,也不是尚平,那么,你可以把这玩意扔掉了,它对你毫无用处。
如果你自作聪明想破译礼物的密码那是痴心妄想,因为这个密码即使用计算机来计算它的组合也需要二十年时间。礼物的密码只能输一次,一旦密码不正确,里面的文件自动销毁。”
看完孙海洋的留言,尚平坐在那里呆呆发怔,脊背上已经微微见汗了,可心里却兴奋的要死,没想到孙海洋居然会如此别出心载地设计这个神秘的礼物,这种用心良苦足见礼物的重要性。
欧阳晓珊跟他第一次在奇异的年月日?很显然,肯定是他们第一次睡觉的日期,可这初葵是什么意思?小雨的初葵?听上去既不像生日,也不像什么纪念日,难道是女人的什么特殊日子?
想到这里,尚平一阵风似地打开房门,闯进了张妍的卧室,伸手用力把正在睡觉的女人摇醒,劈头问道:“初葵是什么意思?”
张妍睁开朦胧的双眼,好一阵没有反应过来,嘟囔道:“神经病啊……是不是又做什么亏心事了……”
尚平伸手就在女人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喝道:“少罗嗦?初葵是什么意思?葵花的葵……”正是着,脑子一转,忽然一拍自己的脑门,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本古典小说,好像那里面把女人第一次来例假说成是初葵。
妈的,真是没有文化的野人啊,还好张妍没有听明白,否则被她笑掉大牙呢。这样想着,赶紧一阵风溜了出去。
“神经病,不知道又惦记着谁家的黄花闺女呢……”张妍哼哼几句,又倒在床上迷糊过去了。
显然,在孙海洋的心目中,他儿子孙小宁应该是这个份礼物的第一个得主,自己只是一个备份,至于她为什么要设定自己这个备份,从他设的那个密码可见一斑。
如果自己现在已经和小雨分手甚至关系搞僵,那么这种敏感的日期肯定得不到,那样的话,自己就没有资格领取这份礼物。
看来孙海洋不是心里不正常,而且老奸巨猾,在死掉以后这么多年居然还能左右局势,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尚平一时心痒难搔,真想马上看看孙海洋留给自己的那封信,看看那个神秘的礼物究竟是什么内容。
遗憾的是没有密码,他恨不得马上给欧阳晓珊和小雨打电话以便获取密码,可这也显得太滑稽了,这种问题如果贸然问出口,她们不把自己当神经病对待才怪呢,看来还得设计一个合适的场景,让她们顺理成章心甘情愿地说出来。
张妍起床以后看见尚平坐在客厅沙发上抽烟,脸上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就问道:“那东西呢,看过没有?”
尚平懒洋洋地说道:“亏你还睡得着觉,在里面呢,你自己去看看吧。”
“人家马不停蹄跑了一天一夜能不瞌睡吗?”张妍狐疑地看看男人,就走进卧室朝桌子上一看,只见孙海洋送给自己的礼物已经被男人拆得七零八落,硅胶部分几乎已经被剪刀剪碎了。再回头看看男人没精打采的样子,就知道这玩意可能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富有含义,倒是让他失望了。
“难道里面什么都没有?”张妍一屁股坐在尚平的身边问道。
“有啊,不都在桌子上吗?”尚平没好气地说道。
张妍听了好像反而松了一口气,一挪身子做到他的腿上,搂着脖子说道:“没有更好,我还真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呢。”顿了一下,又扒着男人的耳朵低声道:“我们以后安安稳稳地过日子难道不好吗?”
尚平忽然心生好奇,问道:“妍妍,你老实说那东西你用过没有?”
张妍锤了男人一下,娇嗔道:“讨厌,人家就看过一眼,后来几乎都忘记了。”
尚平笑道:“孙海洋巴巴地送你这东西好像猜准你会用似的,你说,他是不是觉得你是个坏女人?”
张妍白了男人一眼,嗔道:“那他也送欧阳晓珊了,难道她也是个坏女人不成?谁知道那老家伙出于什么心理,也许临死前心理不正常吧。”
尚平不禁想起张妍听太监说过欧阳晓珊居然和董老有一腿,心里就感到一阵别扭,可拒绝承认她是个坏女人,因为欧阳晓珊在他的心目中和坏女人两个词不沾边。
“也许他真的心里有点不正常。”尚平敷衍道。
“可你也没必要剪成那样,人家答应过他好好保存的。等一会儿烧掉算了,想起这件事心里就不舒服。”
尚平抱着女人亲了一口,低声道:“也好,反正我的妍妍以后也用不着了,我的宝贝就够你受用了……”
北京的吴亚玲给尚平打来电话,最后确定张姿吟来B市开演唱会的时间是五月十八日,比小雨的生日提前了一天,虽然不是很满意,可不经算是把这件事坐实了。
放下吴亚玲的电话,尚平就坐在那里沉思了片刻,心里琢磨着在演唱会来临之前,手头的几件事必须完成,他要在毫无心灵牵挂的情况下好好欣赏张姿吟的美貌和动人的歌喉。
“那件事进展的怎么样?”尚平冲坐在一边抽烟的魏子问道。
“人是基本搞清楚了,就一个大学毕业生,二十五六岁,长得确实人模狗样的,是公司行政办公室的文员。不过一直没有发现异常情况,那小子每天按时上下班,偶尔去小雅酒店的咖啡厅坐坐,很少出门。”魏子说道。
“那林总呢?”
“林总好像每天都很忙,白天会见客人,跑政府部门,晚上一般待在办公室很晚才回家。老板,我看一切正常,你的消息可靠不可靠……”魏子露出疑惑的表情。
尚平打断魏子说道:“可靠不可靠你别管,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就对了,你记住,一旦发现什么情况,你只要在那里守着就行,马上给我打电话,不要擅自行动,这件事情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魏子提供的情况并没有打消尚平对林惠的怀疑,因为他一直相信乔菲的感觉,就凭乔菲和紫惠这么多年的关系,不可能微点捕风捉影的事情闹到这个地步。
乔菲离开以后,林惠心里肯定也不踏实,所以即便她和那个小白脸真的有不正当的关系,最近这段时间也不会有轻举妄动,因为她不敢保证乔菲会不会向自己告密。
想到林惠有可能再次给自己戴绿帽子,尚平心里一阵心烦意乱,本来按照他的理论,一旦发现女人有了别的男人,根本没必要去追究什么细节,更没必要去捉奸,甚至连那个男人都没必要去确认,因为这样做除了能满足一时的好奇心之外,对自尊心没有任何好处。
但是,这次他却打定主意要搞清楚事情的真相,这不仅仅是出于好奇心,而是林惠目前所处的位置和以前不一样了。
如果说林惠第一次给自己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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