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尚融瞬间就明白魏子为什么深更半夜给自己打电话了,虽然他已经有思想准备,可乍一听到紫惠和那个小白脸真的有一腿,心里直冒酸水。
“我们该怎么办?”魏子问道。
尚融一屁股做在下来,半天没有吭声。看来乔菲的第六感觉没有错,要不是她先发现,自己这次算是载到家了。
看来一切早就发生了,在自己整天忙着斗来斗去的时候,在自己的心思整天惦记着那笔钱的时候,紫惠不声不响地给自己找了个小男人,在距离第一次出墙之后的第五年再次给自己戴了一顶绿帽子。
不过这样说也不客观,前一次算绿帽子,现在她又不是自己的老婆,只是情人关系,这顶帽子还算不上绿,应该属于淡绿色,即使戴着也不太会引起别人注意的那种。
“老板?我们怎么办?”魏子知道老板这个时候心里也不好受,小心翼翼地又问了一次。
尚融摇摇头,刚才的那个响雷震昏了他的脑袋,耳边现在还是嘤嘤嗡嗡地响个不停。
“别着急,守在那里,让那小子最后快乐一次,等女的走了以后就把他带到拘留室去,你们先问问情况,我明天回去再和他谈谈。”尚融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小又孤独,仿佛是一个垂死的老人的嘀咕。
“小尚……谁的电话……”欧阳晓珊觉得尚融的声音怪兮兮的,听上去既柔弱又阴沉,好像是软体动物发出来的声音。
尚融没有说话,而是爬欧阳晓珊身边,把她往怀里一抱,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就呆呆地发愣。
欧阳晓珊被男人搞糊涂了,不过她身体里的火苗还没有熄灭,所以很愿意看见男人改变主意。“你……怎么现在就不怕老天爷惩罚了……”
尚融没有回答女人的问题,而是忽然问道:“晓珊,你和孙海洋结婚以后,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不多吧。”
“你问这干什么?”欧阳晓珊警惕起来。
“随便聊聊,我们躺在这里不就是为了聊天吗?你别担心,我今晚对你肯定没有威胁了。”尚融把嘴巴凑到女人的脖子里追寻着那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
欧阳晓珊似不经意地用腿碰了一下男人的下面,果然,毫无生机,就像是他白天骑在马上的时候垂头丧气。心想,真邪门,刚才还像是几天没吃肉的饿狼一样,怎么突然就变成病猫了?
“小雨是不是对你说什么了?”欧阳晓珊以为自己和孙海洋那点事肯定是女儿说给男人听的。
“你就说是不是吧。”尚融声音里透着不耐烦。
尚平见欧阳晓珊不出声,继续说道:“你给我说说,我现在心里有个解不开的结,也许你能为我解开。”
“刚结婚那阵……还是会经常在一起……后来就慢慢少了……”终于,欧阳晓珊低声说道。
“你的意思是在一起的时间少了,还是做那事的次数少了?”尚融就像一个医生给病人诊断一样刨根问底。
“小尚……咱们别说这个了好不好……人家难过死了……”欧阳晓珊嘴里气息又不匀称了。
尚融此刻就想听欧阳晓珊谈论自己的事,并且越隐秘越好,因为他想借助于窥探她的私生活来冲淡紫惠带来的耻辱和悲哀。
他把嘴凑到女人的耳边,咬着她的耳垂,固执地说道:“我们今晚就说这个……告诉我,你在被孙海洋冷落之后有没有在外面找过男人……”
如果是在平时,尚融的这些话很可能会引起欧阳晓珊的反感,从而最终导致两人之间关系的结束。可此时此刻,欧阳晓珊对男人的问题不仅不反感,而且有种袒露内心隐秘的的强烈冲动,而这种冲动和来自身体的冲动密切相关。
既然已经在黑暗中做着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那么自己内心的隐秘自然就成了今晚要探索的一个组成部分,这么多年来还没有一个男人能触碰到她如此隐秘的生活。
“你真想听的话人家就告诉你……其实,自从生了小雨以后,我们就没有怎么……那个了,他很少回家,一年也就一两次,即使回来了……也就……蜻蜓点水的几下……”
欧阳晓珊说了几句又不出声了,尚融知道这个时候也是女人最放松的时候,不仅是身体,大脑也处于松弛阶段,如果想在女人嘴里套点话,这就是最好的时期。
“晓珊……”
“嗯……”欧阳晓珊从鼻子里柔柔地哼了一声。
“在湖边的时候我问你的问题还没有答案呢。”
“什么问题……”欧阳晓珊心不在焉地问道。
尚融真担心她会睡过去,急忙小声道:“就是你和孙海洋的第一次……”
欧阳晓珊扭扭身子,以便在男人的怀里贴的更近,她把这个问题看成是男人不正经的一部分,是培养气氛的手段之一。所以,她很愿意和他共享这个小秘密。这样想着,她就凑到男人的耳边低声告诉了他。
“你就记得这么清楚?会不会记错?”尚融喜出望外的同时不无担心地说道。
“讨厌……哪个女人记不住这样的……日子……你这坏蛋心理不正常……这下该满意了吧……”欧阳晓珊哼哼唧唧地说道。
“那后来在孙海洋疏远你的那段日子里,你……有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尚融的语气听起来就像是在拉家常。
“嗯……没有……你胡说什么呀……”欧阳晓珊好像一时还没有完全听明白男人话里的意思。。
“我可没有胡说,你和那个董老……你别想瞒我,还是老老实实交代吧。”尚平突然下决心抛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欧阳晓珊哼哼着,忽然就有点清醒过来,挣脱了男人的怀抱,身子一阵轻颤,低呼道:“小尚……你……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
欧阳晓珊知道自己和干爹董老那点事情及其隐秘,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它不但关系到自己的名声,更牵扯到董家的声誉,他是从哪里得知的呢?
尚融见欧阳晓珊马上就警觉起来,轻笑一声道:“你怕什么?你的秘密就是我的秘密,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你难道还怕我告诉小雨?”
欧阳晓珊似乎受不了这个刺激,一头扎进尚融的话里,带着哭腔央求道:“小尚……你可不许胡说呀……”也不知道她是指和董老的事情不能胡说,还是告诉男人不要对小雨胡说。
尚融安慰似地抚摸着女人的脊背,低声道:“你看你,难道现在还把我当外人?我可是连杀头的事情都向你坦白了,你居然还瞒着我这么多的事情,这多不公平?”
欧阳晓珊抬起头看看男人黑暗中模模糊糊的脸,忽然就有种倾诉的冲动。“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也不是我自愿的……”
尚融赶紧搂紧女人,低声哄道:“晓珊……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是我心目中最好的女人,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欧阳晓珊在男人的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似乎怪他让自己说这么羞人的事情。不过,在扭捏了一阵以后,还是轻启朱唇,喃喃细语地把自己和董老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最后还特别强调:“其实,人家这样……除了迫不得已……也是为了海洋……为了这个家……谁让海洋偷了他的什么秘密呢。”
尚融听完欧阳晓珊的诉说,马上就联想到了孙海洋遗留下来的那个优盘,现在几乎可以肯定那东西就是孙海洋从董老那里偷来的秘密。同时,他也隐隐猜到了孙海洋之所以这样做的原因。
根据尚融的猜测,欧阳晓珊并不是在孙海洋偷了董老的秘密之后出的轨,应该是在此之前,后来耳朵灵敏的孙海洋得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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