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帝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脸黑的像是锅底一样。
十一殿这话，他要问的是这个吗？
云凰抿嘴，隐忍的笑。
十一殿这是要气死皇帝吧？
成帝的目的很明确——
让十一殿分析这件事情，然后将矛头引向云凰。
可十一殿却处处指向了五年前那件事情……那正是成帝最为忌讳的东西，他要是脸色好看才奇怪。
而十一殿却好似没看到成帝的表情一样，说完之后，就继续喝茶了。
成帝憋了半晌，终于忍不住，将目光落在了云凰身上。
“云凰少主既然也在场，不如说说你的看法？”成帝眯眼，探究的盯着云凰，好似要将他看穿一般。
那一身黑袍，邪魅疏狂的男人坐在那里，无形中压着全场气氛，让他感觉极其不适。
阎罗殿云凰……
成帝咀嚼着这几个字，猜不透他和如今这桩桩件件之间的关联。
难道说，云凰和五年前的夜家，会有什么关系吗？
可云凰却油盐不进，道，“阎罗殿超然世外，对于大楚的国事可不感兴趣，”他嘴角扬起一抹邪佞弧度，浑身上下都透着暗夜一般的气息，却又无比耀眼，“对于这种朝堂上的尔虞我诈，就更加不感兴趣了。”
他笑了笑，又道，“毕竟，我阎罗殿处理事情的方式往往简单粗暴，要么毒死，要么杀了。
成帝陛下问本少主，怕是问错了人。”
“……”成帝差点被噎死。
他很想说，那你刚刚哔哔个什么！
可终究，他血肉之躯，还不敢在一个用毒高手跟前大放厥词。
这一口闷气，只能自己吞下去。
而云凰则起身来，旁若无人的伸了个懒腰，道，“本少主只是来贺寿而已……”说着，将一只锦盒放在桌上，“极品的长生丹，恭祝成帝陛下长生不老了。”
他的嗓音，噙着几分漫不经心，让人觉得不舒服。
成帝的心情瞬间变得极其复杂。
一方面，他极其讨厌云凰身上那种目中无人不可一世的狂妄，以及和十一殿之间莫名其妙的那种亲密感。
另一方面，长生丹又让他心花怒放。
他面色复杂的堆起笑意，“多谢云凰少主美意。”
“小事一桩。”云凰淡然一笑，看向十一殿，“对了十一王爷，本少主的房间有点漏风，正想找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众人无语。
这种小事儿还需要十一殿亲自出马吗！
大楚群臣义愤填膺，看着云凰的眼神恨不得咬死他。
成帝目光变得极为复杂。
他可不认为事情会这样简单。
而十一殿清冷的眸则瞄了云凰一眼，竟是乖乖起身道，“陛下，臣先告退。”
说着，走向云凰。
云凰嘴角微微扬起，眼底好似染上一抹温柔。
转眼，两人并肩，一黑一白两道声音逶迤而去。
如画。
寒风掠过，发丝交缠，衣袂交叠，竟是分外的般配。
也不知谁叹息了一声，“不得不说，云凰少主和十一王爷在一起，的确是绝代双骄了！”
成帝的面色又黑了几分。
这场宴会，全程最憋屈的就是他这个寿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