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的夸奖就可见一斑。
“这是怎么回事呀?”群众甲。
“那这个人到底有没有罪呀?”群众乙。
“谁知道呢,不过这个林生倒是把县太爷问住了。”群众丙幸灾乐祸。
……
面对越来越多的疑问,县令也没有了法子。
“大人你要给小民做主呀。”哭喊声渐近,一对四十岁左右的夫妇跑上了公堂。来人正是袁氏夫妻,贾子余的舅舅和舅妈。
“你们放心,本官定为你们做主!来人,传仵作!”
一会儿就见一个丰神俊朗,眉眼清秀,身材颀长的女子站在了众人面前。
“唔”众人都在感叹是不是今天交了什么好运,能在短短的时间内见到两位神仙一样的人。
“竹雅见过大人。”竹雅施礼。
别奇怪,那仵作正是怡晴安排的男扮女装的竹雅。
县令摆了摆手,“免了,去验证一下袁氏(贾子余的表弟姓袁)的尸体吧。”
竹雅依言检查起来尸体,不要看竹雅是个医生,可是要说医术一般的仵作都无法和他相提并论。
其实竹雅早在怡晴和县令唇枪舌战的时候就检查过此人的尸体,此人肺有积水,指甲里有泥沙,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也没有中毒的迹象,很明显是不甚落水的样子,指甲里的淤泥也是落水挣扎的证明。
看来此间是一桩没什么可看的案件,竹雅的一颗心早就被堂上那巧舌如簧的女子吸引了过去。
她还是那样的意气风发,还是那样的耀眼夺目,不论何时她都是那样的吸引眼球,不论何时她都是那样的俊朗飘逸,她在自己心中就近乎于神一样的存在,那样美好那样完美。而这样的人居然喜欢着自己,自己不应该欣喜吗?
想着竹雅摸出了前些日子怡晴送来的玉簪,有些思想在柔情下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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