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他过得好,可是他在成为我的先生的这几年内,每日蒙着脸不能够以真容示人,我原不知这是如何的伤他至深,直到我离开的那一刻……
这三年,对他来说,是煎熬的吧?
况且现在,我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
“怎么?他出了什么事吗?”
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逼仄的尖细,如同缺氧似的。我蓦地从回忆中惊醒,“不,其实我与他并不熟悉,只是偶而遇到。所以并不是很了解他的情况。”
“哦。”福柔帝姬很是失望。
望着眼前这个眉目间总带着几分清冷的女子,我内心暗暗地感叹命运弄人。
我与她,先后成为贺兰赤心的妃子与皇后,我虽得圣宠却背负灾星之名,她虽不得圣宠却在民间有着很高的声望。而我们竟也先后拜夏笙为师。我不是不懂男女情事的小女孩,看她的样子,对于夏笙的思念绝非故人之间的思念。只是她却不知,夏笙曾在我离开的时候闽地的时候,终于开口表白,并且因我不接受他的表白而以刀刺伤容颜。
如果她知道的话,一定会更加的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