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拭掉她的泪水,这两日的患难,似乎是上天给我们的机会,让我们的姐妹之情重修旧好。仿佛回到了初时我们在闽宣王府的时候,唤着彼此的闺名,彼此照应,相互依靠。当然,现在是她照应着我,我依靠着她。
远行中的糕点制得并不精致,茶水也太显苦涩,加上口中残留的药味,我吃得非常勉强,强迫自己吃了些,便再也吃不下了。
锦瑟还想劝我吃些,我却想起当初慕子为我找药的情景。他那还是一路骑马而行,十天十夜马不停蹄地赶回救我,他当时只是个小小的孩子,但却做成了这几乎人力不可为的事。这丁公藤吃了,身体如此的舒服,他一路之上可不知又受了多少煎熬和痛苦。
“锦瑟,你可知道西陲这地方吗?”我有气无力地靠坐在锦瑟的怀中说道。
“听说过,据说那里四处荒野,少有人家,夏季时特别热,把个鸡蛋放在太阳下半个时辰就能给晒熟了。但是冬天又特别冷,就算穿着虎皮袄,也是无法抵制那种寒冷。因此人们常常挖那种土窖,像有些动物般住在地下,这样才可以夏避阳光,冬聚暖气。不过恶劣的气候中生活着的虫子都特别毒,常听说有人在土窖里住着,结果被毒蝎子咬中,结果中毒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