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算了,还是个孩子,况且做菜这种事,本就不该让男子插手......
是自己的错,罢了罢了......
灵珂又尝了其他几道菜,倒是有淡的。索性将两盘菜混在一起,拌了拌,再尝了尝,味道竟然出奇的好。
嘿嘿嘿,那老头若是吃了,应该不会再计较了吧~
想到此便着手盛了一碗饭,又浇上菜,哈哈哈!整个一盖浇饭么!
屁颠屁颠的出门送去秦炀子的房间。
秦炀子看中了看她手里的饭碗,迟疑片刻还是接了过来,尝试性的吃了一点,脸上紧张的肌肉顿时放松下来。放胆吃了几口,淡淡道“下午你就开始练功吧。从最基本的扎马步开始。”
灵珂呆呆的望着秦炀子的吃相,眼睛眨巴眨巴,呆呆道 “呃..呃啊?”
像是没听清他的话,又像是好像自己耳朵除了问题听错了。
“我说,下午练功”秦炀子此时将饭碗中的饭菜吃掉了大半。
灵珂苦笑两声,继而双手合成拳端在下巴处,眯着一双月牙眼道“师傅啊,你看今日我出去给您采桃花,又给您做饭的..今日就免了吧,恩?”
“不行!”啪的一声,秦炀子将双箸置在不留一粒粮食的空碗上,严肃道“你给为师采桃花那么久,接过呢?桃花没采好,倒是给我采回来两张嘴,做饭吧,又是放错食料,你还有什么脸跟我滩条件,下午必须练功,没得商量。”秦炀子起身离开,灵珂哭丧着脸,片刻却又听他吩咐道“一会先把那男子换下来的衣服洗了。”
“哈?为什么是我?”灵珂抗议。
“人是不是你带回来的?”
“是...”
“不是你洗,难道让为师洗?”
“......”
下午那生活真是人间地狱啊,不禁让灵珂想起宫廷剧里被关在什么辛者库的女人,没日没夜洗衣服.....
自己更惨,还要做饭,练武。
扎个马步站到腿抽筋啊,这是有多减肥啊。
晚间。
累的一天连房间都懒得回,干脆仰面躺在地上,望着无比深邃的夜空上,璀璨的星辰。
夜风袭来,清清爽爽。
阳春三月,树木才开始冒出嫩芽,没有树叶之间相互婆娑声,也没有夏日聒噪的虫鸣声。
只是偶尔响起 野鸟归巢的啼叫声。
灵珂侧脸的刘海拂过眼睛,随风摆舞,双臂交叠枕在脑后,樱唇间,衔着一根嫩嫩的狗尾草,草头绒绒的,像个不住摇头的毛毛虫。
正享受着那份静谧,却忽然觉得头顶有些凉意,那份气息让她回想起曾经身处准琢漠,总是莫名出现的一个脸带银色面具,黑发如墨披在腰间的白衣男子。
是他么?
灵珂心中一颤,蓦地回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