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够呛!
所以,即使白玉沉镇定下来,开始各种调度安排,也只是让天魔宗和弥勒宗各个小队的前进速度迟滞了一些,却依旧无法改变对方正朝着宗主大殿方向前进的整体趋势。
本来,作为几百年的五大宗门之后,剑宗应该是有着其保命底牌和深厚底蕴的,然而白玉沉继任宗主,本来就不是名正言顺,由上一任宗主凌飞宵亲口任命的,自然很多东西就不知道,关键时刻也就无法用来保护整个剑宗。
白玉沉的心中有一瞬间的茫然凄惶,虽然天魔宗和弥勒宗的人还没有到,但是沈衣雪那两次“降者生,逆者死”的话已经传来,他相信整个剑宗的人没有一个没听到这六个字。
所有的弟子都被派了出去,只留下几个杂役清洗着大殿前的广场。
他也不知道为何要现在清洗,只是想这样做,便吩咐人做了。或者是因为广场上太过冷清,他只是想要那几个杂役增添一些生气罢了。
白玉沉低头,看了一眼地上依旧僵硬的夜流觞,目光中的情绪莫名复杂,最后一把隔空将其脖子抓住,便狠狠地捏了下去!
夜流觞整个人依旧僵硬,即使被扼住咽喉,呼吸困难,脸上的表情却依旧保持不变。不是他不想,而是不能。
白玉沉的目光转冷,他便是死也要夜流觞垫背!
夜流觞的脸色顿时紫涨起来,然而依旧是僵硬之前的表情,看上去非常诡异。只是,他看白玉沉的目光中,却是带着一丝嘲笑和不屑。
那嘲笑和不屑,如同尖锐的针,一下刺到白玉沉的心魂深处!
白玉沉紧紧咬着牙,手上的力道继续加大,却在最后一刻骤然松开!
他当然想要掐死眼前这个男人,简直做梦都想!可是,只要这个男人活着,他便有同沈衣雪讨价还价的资本,有活命的可能!
有一个声音,骤然在他的脑海中响起,白玉沉楞了一下,面色竟然再次缓和下来,一把拎住夜流觞,大步踏入了身后的宗主大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