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让人都知道你家是做了什么鸡鸣狗盗的事情。顺天府在你家起出了贪了我家铺子的银子,如今人在顺天府的大牢,我再有身份也只是一个深闺妇人,总不能连顺天府的衙门都是我家的吧。”
我看着顺天府尹来了,笑道:“行了,衙门来人了,你要见你家男人,跟他团聚,就找去吧,铺子的掌柜的不介意再告你个聚众闹事。”
我回头谢谢老九,老九指着一家茶楼,“弟妹今儿受惊了,这家茶楼是爷的,不如进去喝杯茶,压压惊。”
我点头。回头吩咐车把式去给十三说一声,又叫脂粉店掌柜从顺天府做了供词回来去茶楼找我,便跟着老九进去了。
老九果然是个很会享受的人,比如从不接待客人的霓裳阁的那件雅间儿,再比如这家云来茶楼的天字号包间儿。
一水儿的黄花梨木的家居摆设,小叶紫檀的屏风,就连烹茶的家伙事都是上好的紫砂制的。
茶楼侍女烹茶的动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狮峰龙井的香气清新淡雅,轻啜一口更是唇齿留香。
何掌柜从衙门回来了,老九的小厮带他来了雅间儿,本来我没打算避开老九说,结果他居然自己回避了。
何掌柜的话和亦克的纸条上所说相差无二,前任的家眷过了晌午就带着一伙人说胭脂店的老板仗着自己的身份欺负他们一家子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