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给他上了茶,就不再管他,继续带着三给小的鼓捣我们的。
胭脂里的蚕丝已经浸红了,温恪又问道:“嫂嫂,这胭脂是不是就算做好了?”
看着她那个着急的小模样,“没有,虽然蚕丝是红的,但是并没有浸透,再等两天吧。”我一边教温恪怎么验看,一边告诉她。
敦恪也是孝子心性,对胭脂浸透没有不感兴趣,这会心血来潮跑去暖房去看要烘干的米粉去了。十六早都和自己哥哥坐到一起聊天去了。
“哎呀,嫂嫂,你快来!”暖房里传来了敦恪焦急的声音。我以为出了什么事儿,一溜烟儿就跑了进去,后面跟着其他人。
敦恪指着米粉道:“嫂嫂,这粉裂开了,是不是做坏了?”敦恪都快哭了出来,其他两个人脸上也都不好看了。
我摸摸敦恪的脸,“没有没有,这是因为这暖房里烘这,米粉里的水分蒸发了,所以就裂开了。”
听了这话,几个孩子脸上才笑了,我看看裂开的成色,笑道:“今儿的成绩不错,这粉啊,再有两天就好了,到时候啊十六弟多带点去给密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