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啊。
“你们大小姐可是不受宠?”
小厮支吾支吾不肯回答,这更是让夭夭起了疑,想着待见到霓雪,定问个清楚。
“仙者到了,你自己进去吧。”小厮指着一扇摇椅晃破旧的木门,对夭夭道。
“你确定你没带错地方?”夭夭话还没问完,小厮一溜烟被失去踪迹。
夭夭只得自己推开木门走进去。
小院中无一草一木,寂静的可怕,有一个人背对着夭夭坐在秋千上,轻摇着。
夭夭靠近轻唤道:“霓雪?”
听到陌生的声音,霓雪站起来转过头,双眼微红,语气甚是无力,“你定是那个带来坏消息的人。”
夭夭诧异不已,却因面纱挡住了霓雪的窥视,“你是如何得知的?”
“凤族的祭祀之所以地位尊贵,便是因为代代相传的预言之术,而我恰恰是几乎不可能拥有此术的人。”
“这么说,你当日拦着凤戈,便是预测到了他的死亡?”
“是也不是,凤戈命格中本就有一死劫,两千多年前,恰有命格贵重之人相助才逃过一劫,可偷来的始终是偷来的,终会有一死。”
“你不怪我?”夭夭知霓雪深爱凤戈。
霓雪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我知你留了凤戈一线命脉,可能让我看看?”
夭夭从乾坤袋中取出木质珠子,递给霓雪,“若不是因为我,凤戈也不会如此。”
霓雪接过去,终究没忍住,泪雨俱下的看着手中储存着凤戈一丝命脉的珠子。
直到许久过后,霓雪才擦干眼泪,把木质珠子不舍的递给夭夭。
夭夭茫然的看着手中的珠子道:“为何不留着?”
“我知他因你才能留下一线命脉,或许有一日,你可助他重新投胎。”不是想留,只是更想他能在这个世间活下来。
“我可以吗?”凤戈的魂魄几乎全无,便是有了修魂之术,只怕也难为其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