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这个泥人为何在将军的手中?”夭夭视线从泥人身上离开,拧着眉头问道。
“那天你遗落在这张桌子上的。”白九陌从不说谎也不屑于。
“那天在里间的是大将军与行风吗?”怪不得,她总觉得行风的笑容有些熟悉。
“恩。”白九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原来自己被迷晕被抓,他一路尾随,才找出了绑匪的窝点。
短暂的沉默后,夭夭开口道:“不管如何,小夭谢过大将军救命之恩。”
“.......。”
夭夭看了一眼窗转过头道:“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回去吧。”虽然已经捣毁了拐卖女子的据点,可依旧有不少的绑匪未抓获。
“好。”本想拒绝,不知道为何话到嘴边却改变了。
夭夭走在前面,白九陌尾随其后,两人一路无言。
夭夭回到自己院中换好衣服,回到自己房中,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了。
只是自己离开这么久,都未被发现是不是有些诡异呢。
拿出藏在袖中的泥人放置在床上,她人却钻到了床底下,拿出一个尘封已久的木盒子。
擦了擦木盒上的灰尘,打开一件白色的皮裘出现在眼前。
夭夭捧起皮裘放在胸口处许久才不舍的放回原处,连同一旁的泥人。
站在房梁处的白九陌,紧锁着那一身皮裘的衣领处的藤蔓,那花纹是他所画,也惟独会出现在他的衣服上。
难道,他曾救了她?白九陌不断的回忆着过去。
漫天飞舞的雪花,一个幼小脏乱不堪的小女孩,向他发出呼救声,“哥哥,救我。”
难道就是她?白九陌视线再次看向夭夭,两个身影不一样的身影,最后却在眼前重叠。
夭夭把木盒合住,蹲下身子嘀咕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会一直记着你。”
“过两日我就要成亲了。”
“其实,我想嫁给你做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