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汹汹地离开了。
“张岂思?”白景晨嘴里念着这个名字,慢慢踱步走到啊棱面前给他松绑,看着他脸颊的肿伤,平静地说道:“我会给你报仇的。”
“少爷,不好意思,打扰了你睡觉。”啊棱捂着脸说道,白景晨看了他脸上的伤势问道:“他们打了你多少下?”
“二十。”
“那我下次,打他们六十。”白景晨走在前面,啊棱跟在身后,离开了这原本温馨的小屋。
天色更亮了些,时镜敲了敲叶凉开家关着的门,可是等了半天都没有人开门,这时手机发来一条信息:我和诗莺搬回北京了,你以后来北京就打这个号码来找我,我会第一时间去接你。短信最后面是一串数字。
时镜愣愣地看着这条信息,抬头看了看升到当空的太阳,这是梦醒的时刻,为什么他仍然感觉像是在做一个奇怪地梦呢。叶兰那个得艾滋的牛郎,他的未来是怎样的,心中始终落不下石头,他误入了别人的梦却出不来了。
这时静静打来了电话,时镜这才想起来自己女友在跟自己闹分手,又感觉回归了现实,可是另一半身子仍然觉得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