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她喜欢被他这抱着,又安心又舒服,这种感觉真好。突然,她像是忆起什么,紧张的捉住他的衣袖焦急的说,“快,快和我说话,我怕是我自己做梦。”
谷天祈反手挽住她的手贴在嘴边,轻轻的吻了吻,“傻苓儿,你不是做梦,我就在你身边。”
“我才不傻,是你傻,才会抛下我这个大美人不理我的。”茯苓嘟着嘴,用另一只手捶打着他的胸膛,对他的忽视微微不悦。
“谁不理你了,傻苓儿,你不会以为你能这么快醒来是御医的功劳吧J上不许任何人踏进未央宫百步之内,我每天晚上要好辛苦才能进来的。”谷天祈顺势坐在床上,让她能舒服的躺在他怀里。
茯苓听后十分动情,顿时觉得有些羞愧,妄她还暗暗责怪过他绝情。她仍难以相信的问,“祈,你…你每天晚上都来?”
“你出了事,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去,更何况是这小小的未央宫。”
“没有人发现吗?”听着他胸腔里的震动,茯苓心里别提多幸福,兴师问罪的不快早就抛到爪哇岛去了。
腾出手为她轻揉太阳穴,谷天祈爽朗的笑着答,“避开皇宫里的守卫对我来说不怎么困难,若不是我每晚给你诊病,就凭哪些御医,你哪能这么活蹦乱跳的!”
“你既然天天来,为何还大费周章的托人送来美人纱,还搞得人尽皆知,你不知道在宫中大秀恩爱会招人嫌的。”茯苓好奇的追问。
“苓儿,你就爱胡思乱想。”谷天祈无奈的解释道,“那日我第一次来,见你睡得不稳,想为你点燃美人纱安神,又怕侍奉你的宫女闻出香味,洞晓有人潜入,所以才大张旗鼓的托人送来美人纱。这样日后我再为你点燃美人纱便不会有人怀疑了。”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寒医竟做着梁上君子的勾当,传出去你不怕丢人啊!”感受到他体贴入微的关心,茯苓心中荡起阵阵暖意,心里甜蜜而幸福。
“为你,我愿意。”谷天祈喃喃的说着绵绵情话。
“你能不能等我睡着了再走?”茯苓闭着眼睛,在他身边完全放松了警惕,缓缓地道。
谷天祈听着她细细绵长的呼吸,温存的应声,“好。”
许久,均匀的呼吸声响起,谷天祈才恋恋不舍的放下怀中的人儿,轻柔的为她理好被褥,看了又看,才轻盈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