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
但现在不需要藏着掖着,她要挑起男人的火,最好能烧的他今晚都别想睡觉,然后在接下来的日子,也没法睡的安宁。
当她用他挑逗她的方式来反过来挑逗他的时候,效果显然是显着的。他的喉咙里逸出了轻轻的低吟,还算是有些克制的,稍微离得远的别人听不到,她却听得清楚。而且,她也感觉到男人的欲望起来了,正抵着她的小腹。
很好!
她在心里像个小妖女那样的笑,惹火的手,滑落到了男人的臀部,在众人目瞪口呆,绝对不敢相信她竟然会当众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时候,小手沿着他的髋部,一点点地朝他的小腹转移。如果不加以制止,那么谁都可以预见,她将会摸上什么!
容凌到底没有失去全部的理性,有些艰难地握住了她的小手,嘴里却喷着火,贪婪地缠着她的小舌,恨不得吞了她。
她却猛地香舌一缩,又惹火地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唇瓣之后,不吻他了。
他双眼灼灼地看着他,里面跳跃着燃烧起了火的欲望。他想抱着她走人,想上楼吃了她。他看着她那一双迷人的眸子,里面雾气氤氲,同样带着情欲。他觉得,他能带走她,能吃下她。
马上!
可她却说——
“我要走,离开这里!”
依旧是甜腻的声音,可听着,就像是别人发出来的。可分明,上下开合的,是她的唇。那因为一番热吻,而更加娇艳的唇。
她重重地推了他,小手化为了掌,抵着他的胸口,诉说着推拒。若非他的一掌扣着她的腰,她或许就能这么直接推开他走人了。
什么?!
他挑眉,想问她刚刚都说了什么。但是,理智提醒他别问,他依旧扣着她的腰,只当自己刚才什么都没听到。可她显然是不会让他这么装傻充愣下去的。
“尊叔,麻烦给我派个司机,我要马上走!佑佑、浩浩,去,上楼收拾一下行李,跟妈咪走!”
她虽然吩咐着,但是眼睛是一直看着容凌的。她看上去像是在对别人说,但是每一句,却更像是在对容凌说。
容凌扣着她腰的手,紧了。又嫌这样似乎是抓不住她似的,他另一只也伸了过来,然后两只手绕成了圈,像只两只大手铐,将她的腰肢死死铐住,锁入了他的怀里。
他知道,这才是她!
聪明的、刁滑的、让他欲罢不能之后,却能最有效的攻击他的柔软的她!
她不是不算账的,但是她若是算账,总会击中他的七寸,让他方寸大乱!
她现在挑起他一身的火,就想这么干脆地走吗,而且,这架势显然不是就这么简单地出去一下就能算的!
“太黑了,外面危险,你别出去。等明天,你想去哪里,我陪你去!”
不想去揭穿她话里的深意,尽管他很清楚她的话代表的是什么意思。但是这样的时刻,他宁可对着她装傻充愣。
“尊叔,安排好客人,让两个小的赶紧去睡!”
单手搂着她的腰,他强势抱起了她,深的仿佛一口井的眼,一直不错眼地看着她,仿佛是要将她收入自己的井里,让她永远都没法出来。
那深沉的占有欲,有些骇人,会让别的女人看了,又惊又怕,又不知道该是欢喜庆幸,还是该撒丫子赶紧逃。
只她,困在他的怀里,被他抱着,又被他这么看着,却镇定如初,模样妩媚,尚且带着热吻过后的激情,却眼神冰冷。
“我要走,你不能拦我!”
高傲的,就像个女王似的。
他充耳不闻,深沉地看着她,迈着矫健的步伐。他不看前路,却像是灵台已开,路不路的,仿佛已经对他失去了意义。他向前走,走的是那么的肯定,尽管眼里只有她,但前进的方向,却是通往二楼的楼梯无疑。
“你想我冲你吵吗?9是在两个孩子面前大吼大叫?9是学那个女人那样哭着求你?!又或者——”她终于开始了冷笑。“或者,我也去拿一把剪子,学那个女人那样,你不让我走,我就死给你看!”
他的俊脸,急剧地扭曲了一下,黑沉的眸子,顷刻间,卷起了狂风暴雨。他狂怒了,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甚至,没有人敢怀疑,这个愤怒地整个人都像是化成了一把利剑的男人,是不是会就此把这个女人给撕裂了。
两个小家伙惊吓地小脸都白了,张口要叫,可因为太过害怕,反而叫不出声了,只两双眼睛,焦灼地似要从眼眶里跳出来,然后好替她们的妈咪挡一挡。
可她,却挑衅地抬了抬下巴,冲她继续冷笑,好像恨不得他能把她给撕裂,然后扯断她和他的联系一般。
他出手了,猛然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凶狠地朝她的小脸扑了过去,咬上了她,咬得她生了疼,痛苦地眯起了眼,却又怕被他给看清了,立刻凶巴巴地反而把一双眼给瞪得大大的。
这个男人肯定是属狗的,他想从她的嘴上咬下一块肉来吗?!
她的双眼瞬间飙起了泪花,委屈地也真想嚎啕大哭。这算什么,他错了,不知道思过悔改,却怎么凶狠地对她。
他骤然放开她,一双手,却犹如铁钳子一般,狠厉地夹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的小嘴,可笑的张开。
“你下次再敢说这话,我绝对饶不了你!”他狠厉地看着她,准确地说是看着她的嘴,仿佛在看着一位杀父仇人。
她感觉到,有温热的血流,顺着她的唇,流了下来。透过他那一双凶残的眼,她也看到在他的瞳孔中的自己,是多么地渺小,渺小到,似乎他只要闭上了眼,她便消失不见了!
真是恐怖的设想!
可这个男人凭什么这么能啊,凭什么就能这么吓唬她,让她觉得自己是渺小的!
若是,她闭上了眼呢?!
于是,她闭上了眼!
于是,他的世界开始崩塌!
纵然强撑着凶残、强悍,却躁动不安。
他收了手劲,犹如水一般温柔地拖着她的下巴,火热的舌,在吻她的时候,向来强硬,又没少横冲直撞的时候,这时候,却柔软的过分,仅仅是用舌尖,轻轻地舔着她唇上的血,一点点地舔干,就像是怕不小心会伤害了她似的。
“别动不动就说死的,我不喜欢听!”他低低地说,那口吻是轻柔,可却又卑微地像是在祈求她。那犹如利剑的身形,纵然还是劲拔的,却收了凌厉和戾气,像是套上了柔和的剑鞘,小心翼翼的,就怕伤到了什么。
这一幕的转变,让多少双眼珠子掉出来,又让李兰秋的心里生了多少的嫉妒和恨。
他将她抱紧,动作倒是轻柔很多了,继续向前走,双眼依然看着她,只是眉头深锁。
也只有她,能让他这样的纠结。
她猛地睁开了眼。他略略有些狼狈的样子没法及时收回,被她给看到了。
“求我!”她突地大声道,一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借此支起了腰,如此哪怕是被他给抱着的,气势上,她依旧是高傲的。
“求我留下来,否则,我总会走的,你困不住我的!”
这是何等的放肆!
李兰秋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李亦萍则是倒抽了一口冷气,尊叔则是微微地眼皮子跳了跳。
所有人都为她的放肆而觉得不切实际!
让容凌求她,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怎么可能!
可偏只有她,依旧那样双眼烁烁地看着他,表现的是如此的自信!
他停了脚步,拧起了眉。这样子,大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