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刷墙,又是扫地,弄的一身石灰水,和猪倌脏差不多。
回到连队,新兵排正好训练回来。一身汗一身水,他们的汗水是流在里面,外面很干净,看不到。他们看到三斗和猪倌差不多的形象,都笑了。三斗不知道笑自己,也跟着憨厚的笑。
“刘宏伟,你赶紧和班长请假,明天司务长要结婚,让你当伴郎。”
刘宏伟看看大家诧异的目光,说:“咱们连最帅的不是我,长的最窝囊的不是我,为啥找我当伴郎。”
三斗说:“梅香和我说的,不信去问她。”
刘宏伟没有敢去问梅香,连部那个门槛,他没有胆量迈过去。他去找牛生命,牛生命陪着他去找排长。黄宗平说:“这事儿我定不了,还是去找连长问一问。”
连长在连部门口,给司务长、炊事班长交代什么任务。黄宗平走过来说:“连长,指导员,有个情况给领导报告一下,明天司务长结婚典礼,要让我们刘宏伟当伴郎,没和我说,我可不同意。新兵排训练正要紧。”
指导员看看刘宏伟说:“让他当伴郎不合适。不要说你不同意,我还不同意。”
黄宗平吃了一只苍蝇,很不舒服。他昨天想给连队请假,回家陪媳妇孩子过年,正好也联系一下自己的工作。如果等到明年老兵退伍的时候,黄瓜菜都凉了。没想到,连长指导员不同意,说是新兵训练正是关键,不能走。“反正地已经旱了那么长时间了,早一天浇水,晚一天浇水没啥区别,跟我和指导员坚持一把,再忍几天吧。”黄宗平本来想拿这事儿要挟连长指导员一把,这事儿又弄别扭了。
“我不要你的好兵,只要你的孬兵。把你新兵排训练不行的兵给我推荐一个就行了,其他人不要。”
黄宗平回过头来看新兵排,三斗正好从炊事班出来。“就这个兵吧,他训练跟不上,没有事儿干。”
指导员瞟了一眼:“行,就这个兵吧。他们四个人很相像。”
司务长说:“这个秦三斗不错,昨天他和他对象都在忙活我的事儿。”
连长笑道:“你他娘的就知道认钱和算账,其他啥事儿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