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母马身边了。他想用一句合适的话说明白,安慰一下班长,可找不到合适的语言表达。黄宗平接过照片,胡乱塞进衣袋。
“不行离婚呗,这事儿不能凑合。再说,她没有真心和你过日子,也没有必要有负罪感。”
“不是没想过。我现在是进退两难。要离婚,空口无凭,没有把柄提出离婚,我理亏。原本等到退伍后和秦花花摊牌,没想到邓大人让我们部队轮战。上了战场不知死活。一腔豪情壮志,只能是仰天长叹了。”
刘宏伟看到远处,两只乌鸦站在杨树梢头,唧唧喳喳的叫,叫的人心乱意烦。
“不说这事儿了,心理难受。还是说说部队的事儿把吧,要去打仗,你怕死吗?”
刘宏伟收回眼神:“说不怕死,那是假话。我刚长大成人,好吃的东西没有吃过,好衣服没有穿过,死了有点窝囊委屈。”
“养兵千年,用兵一时。当兵不能怕打仗,不能怕死。只是这样年轻就死了,确实有点亏。我结过婚,啥世面好歹见识过。你们可是刚长成的小公鸡,连小妮儿的手没有摸。不过不要怕,上了战场跟着我,保证把你们囫囵带回来。”
“不怕,啥也不怕。该死屌朝上。不该死炮弹掉身边也不炸。我巴不得早点上战场。”
黄宗平笑道:“到时候不尿裤子就行。记住我一句话,上了战场,要是我回不来,你一定去我家,帮我把那个娘们儿处置了,不能再让她玷污我黄家的声誉。”说完,黄宗平把自己手腕上的表摘下拉,交给刘宏伟。
“你放心,班长,你不会死,我也不会死,我们俩肯定能活着回来。打完仗退伍回家,我们合伙做生意。你到我们老家开个川菜饭馆,生意肯定好。我让永聚舅给你介绍一个河南小妮儿做老婆。”刘宏伟将手表还给了黄宗平。
“放好它,当作教训藏到心底,最好。”
黄宗平低低抽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