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十四个肉包子。连队的包子不是今天的杭州小笼包,也不是庆丰包子铺的卖包子。那些包子都是兵们可手掌大小的皮和馅,出笼屉时娃娃脸一样大。
第二天,又吃了十三个。
三天后,第一次班排的兵把没有吃完的包子送回炊事班,笼屉被撤掉三个。
邢广副说:“换换口味,不吃咸包子了,吃甜的。”
邱永利楞楞神,好像没有听懂。他心里嘀咕:“从没有包包子放白糖的吃法。你这是瞎胡搞。”心里这么想,嘴上没有敢说。老老实实剁肥肉,往里面加几斤白糖。
邱永利担心班排的兵们骂他,想着这些白糖包子一定让人呕吐。没想到,兵们第一次吃到甜肉包子,非常合胃口,笼屉又全用上了。
吃了两顿,兵们看着流油的包子,有心无力了。10天后。连队蒸包子的屉蒸减少了一半,做的米饭减少了一半。每周连队用肉做一次红烧肉,回锅肉之类的大菜,让兵们可劲儿造。连队吃饭,再也没有藏馒头抢包子的事儿。
邢广副露出他标志性的微笑:“你胃口有多大?只要你能吃,吃多少我给你做多少。你要是这样还能吃下米饭馒头,我真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