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下他的手,翻了一下白眼,“说吧,你来我这儿,有什么指教?”
晋庆一脸神秘的勾勾手指,“你过来,我有话要对你说,你绝对感兴趣。”
我拧了一下眉毛,“谁的八卦?”
晋庆俯下身子,圆滑的下巴支在我的肩头,嘴唇凑到我的耳根,下巴处的疤痕痒痒的,“你可以逃,但是不能在我手里逃。只要你不给我惹麻烦,我保证等把你交给王世子的时候,我帮你逃。”
我横着看了他一眼,扒开他凑近我的脸,呵呵笑,“你跟我开玩乐呢?等你把我交给王荛儒了,我还能跑吗!”
晋庆不在意的耸耸肩膀,“你只能相信我,否则我保证你绝对跑不出去。”
我嗤笑,“真是见鬼了,那你为什么要帮我逃跑呢?咱俩非亲非故。”
晋庆懒得理会我,自顾自的轻声说:“后日,青城县会见王荛儒。午时三刻,城东西北门纵火,子民四门乱窜,南门可活。出城,东三里转入小道,会有牛车接应。驰牛车入山,半路弃车,将牛车往山上赶。如遇见桃花林,沿溪水走到第二十五株桃花树下,入水有暗道。”
看他说的一本正经,来不及思考是否耍我,连忙抓住他的袖子,“你说的可是真的?”
晋庆松开我的手,对视我的眼睛,语气犹疑不决地说:“信则有,不信则无。”
我呆滞的看着他坦然无惧的走出我的房门。
夜里清风徐来,时有时无的响起楼下马呼哧呼哧的声音。
风中飘过一缕清香,信则有,不信则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