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赔我。”
司徒琴越抬手,褚画倒了一杯茶递了上去,他轻轻吹了吹热气:“那是我师侄,白衡。蓝锦衣我会补给你。”
“我不,我要他给我磕头谢罪。”兰若壹用力拽住了衣角,十分不解恨:“他那么讨厌,上来就弄死了我的蓝锦衣,怎么有这么坏的人。”
司徒琴越面无表情的说:“如兰公主,我想若是白衡想治你,你一身的蛊早就死光了。”
司徒琴越叹口气,唉,兰若壹身上那么明显的蛊毒之气小浅肯定都看到了,她肯定知道蛊毒是在我授意下下的,刚刚那种态度,想来是误会了。
司徒琴昭一旁瞧着兄长的表情没敢吭声,生怕兄长以为白衡是因为自己才与兰若壹有争执,可别瞎醋到了自己的身上。
“该干嘛干嘛去,谁都不要跟着我。”说着,司徒琴越就自己走开了。
司徒琴昭看着气鼓鼓的兰若壹十分好笑,这姑娘,真是一点不含蓄,喜欢皇兄喜欢的那么明显。忽然,他想起了牡丹会时黑衣人的话。
那么,你为什么要雇人杀我?或者你就是知道我去干什么去了,你要阻止皇兄与白衡见面。你是为了阻止皇兄恢复神力呢,还是怕皇兄被人抢走呢?
司徒琴昭眯起了眼,折扇下的嘴唇缓缓弯起:呵,兰若壹,怎么那么巧四年前皇兄回来你也跟着和亲来了?怎么那么巧皇兄想困住我你就有蓝锦衣呢?你真的只是一个来和亲的公主么?
兰若壹狠狠的跺了跺脚,拾起她的鞭子就走了,一边走还一边骂:“哼,下次让你吃点苦头!”
司徒琴昭看了看天色,决定追上白衡与阿离回府里了。刚刚走出桃源小筑,就见阿离陪着白衡坐在一株杏花树下。
“小白,你为什么那么生气?”
白衡低头不语。
阿离试探着探向白衡:“你吃醋了?”
白衡摇了摇头。
阿离有些不解:“那是为何?”
白衡皱着眉看向头顶的杏花:“也许是因为他变了吧。”
阿离轻轻一笑:“人总会变,你亦如此,我亦如此。”
“可这是原则问题,师叔变得深沉了,他的心思我愈发琢磨不透。”
“小白,坐在这个位子上,很多身不由己。”
看着那一朵杏花飘飘荡荡,最终落入了泥土。
“是我想太多,我原以为什么都不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