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司徒琴越的泪落在了白衡的脸上,白衡一瞬间感到痛彻心扉,要窒息了。
一滴接一滴,滴泪成流,蜿蜒成河。
司徒琴越睁开了眼睛,看着白衡,吻得悲伤,吻得绝望。
“为什么下山来?”
“为什么回去了还要回来?”
“你不知道我不想你看到我这样么?”
声声控诉,声声绝望。
白衡看着司徒琴越,终于大声哭了起来。
“你又为什么离开我?”
“为什么赶走我?”
“为什么...”白衡哭的哽咽,泣不成声:“为什么,始终不肯留下我?”
“我宁可死,也要与你在一起,你不懂么?”泪水爬了白衡满脸,她揪起了司徒琴越的衣领,用力的说:“为什么?”
司徒琴越看着白衡哭泣,猛然重重的一吻落下,白衡闭上了双眼。
那吻渐轻,渐柔,渐渐化作了缠绵。
“师叔...”
白衡听到一个声音*着说。
那是谁的声音,如此娇羞,如此妩媚,听得人都酥到了骨子里。
“小浅,小浅。”
一声声低喃,一吻接一吻落在白皙的脖颈间,留下深深浅浅的花印。
脸旁厚厚的冰雪触到了白衡的面,白衡轻轻睁开眼。她迷茫的看向身上的司徒琴越,那云淡风轻、凉如月光的男子,再不复冷清,变得火热。
灼的,白衡也跟着燃烧了起来。
一声痛,一声叹。
冰凉的发滑在胸口,白衡抬臂拥住了司徒琴越,两人长长的发纠缠在了一起。
雪上火莲初绽,惊艳世间。
白衡觉得既痛且快,但那是她自己的选择,所以绝不后悔。
“司徒琴越。”
白衡忽然唤了一声司徒琴越。
司徒琴越顿住,轻声回道:“嗯?”
温软的红唇轻轻触上了司徒琴越好看的唇,低吟。
“我要你永远也不能忘了我。”
“好。”司徒琴越看着白衡,认真的说。
他低下了头,拥上白衡,轻轻吻在了白衡的鬓角,喃喃:“你也不要忘了我,可好?”
纤长的睫毛翕动,司徒琴越听到,白衡清澈的嗓音轻轻地说。
“已入骨髓之人,如何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