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叹。
雪上火莲初绽,惊艳世间。
“已入骨髓之人,如何剔之?”
白衡知道,自己对世界上任何事都可以豁达,唯独对司徒琴越,她拿不起,放不下,舍不得。
司徒琴越就是她的魔,也是她的神。
还记得那第二日司徒琴越焦心的守候在床前,生怕自己灰飞烟灭的紧张自责。
白衡从未想过那么多,但是睁开眼看到司徒琴越的一刹,白衡才明白司徒琴越在她的心中何其重要。
为了司徒琴越,可以连命都不要。
横影殿,寒梅初放。
司徒琴越风雅的撑了一柄红伞,邀请自己赏梅。
赏梅是假,求婚是真。
可怜这个天才、真神转世,最终还是败在了白衡这个小女子的石榴裙下。
白衡还是很得意的。
自己不是单相思,这再好不过。
白衡其实一直都很明白这件事,但是亲眼看到司徒琴越这样在乎自己,她还是控制不住的雀跃开心。
满眼温柔的司徒琴越有些忐忑,有些焦急的笑对自己说。
“小浅,我们成亲吧。”
他一笑如梅香悠然而来,声音清越,语淡淡而娓娓动听。
一双眼睛曾经清冷而冷漠,那是抛开了所有,只有白衡。纵然天地万物,纵然美色万千,他的眼中,只有白衡。
白衡记得自己那时是多么的开心,想哭想笑,想跳想闹,最终化作了一句淡然的“好啊”。
流光微转间,司徒琴越的眼中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抹笑容,笑若春风拂面。
“可惜,你的眉生的太好,无法为你画眉,少了一些乐趣。”司徒琴越忽然对自己那样说。
那时自己娇憨天成,并不明白。
犹记得司徒琴越嘴角那抹若有似无,似笑非笑的弧度:“闺房之乐。”
白衡头一次知道什么叫无地自容,头一次想要做了鸵鸟藏起来。
“小白,你看婚服这样做可好?”
曲绯烟明媚的嗓音打破了白衡的回忆,白衡猛然回神,看向那已经有了雏形的婚服。
有些时候,美好的回忆让人更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