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预感,她没有抬腿,而是低下了头。顺着腿上那肉嘟嘟的小手,白衡看到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奶娃娃,他正咿咿呀呀的说着什么神奇的语言,抱着自己的腿不撒手。
“大皇子,您快松手吧,您这么东跑西奔,不定有跑哪里去了。德妃娘娘在找您呢,快跟我走吧!”一男声响起。
白衡扭头看向那男子,不禁莞尔一笑:“褚画,居然还能在这里看到你。”
褚画闻声惊讶的看向白衡,在看清白衡的脸后激动的叫了起来:“白、白姑娘!这些年你可还好?”
说着也顾不上别的了,跑过来抱起小娃娃,与白衡叙旧:“我们四兄弟还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呢!”
白衡仰头一笑,一副潇洒的模样:“怎么会,总是会回来这里的。”
褚画本还想说什么,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猛地拍了一下脑门:“快随我来,先皇留给你的东西还在那里,一直想要给你带去,却没有法子。”
白衡重重的愣住了:“师、师叔,留给我的东西?”
“是呢。”说道司徒琴越,褚画心情也沉重的起来:“先皇似乎是早就料到了结果,提前就什么都安排好了。”
白衡沉重的点点头,道:“不错,他什么都安排好了,唯独我没有。他就这么将我抛在这里,何其残忍?”
褚画摇了摇头,领着白衡向一处白衡觉得很眼熟的路走去。
“这...是去藏宝库?”白衡还记得那个找到了茗雪的藏宝库,犹记得那时取宝物的路。
“白姑娘好记性,不错,正是那里。本来应该当时就将东西交给你的,但是你走的太快了,我们谁又都找不到你,只好先收起来了。”褚画喘了口气,抱着那小娃娃,继续道:“好在是你重回华都了,不然真是辜负了先皇的嘱托。”
白衡笑了笑,看向那一直瞪大眼睛好奇的盯着自己猛瞧的小奶娃:“这是琴的儿子?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他的皇后是谁呢!一定是位母仪天下的好女人,琴的眼光从不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