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那大汉,拿铁锤的那个。”
“大汉?铁锤?铁堂主所说,可是铁牛战铁兄弟。”赵酴未凝眸笑道,眸如黑墨,有礼而深沉。
“铁牛战,不对啊,铁……”铁堂主思索道,“小兄弟,你确定我问之人你知是谁?”
“众人中,大多持剑,持铁锤的更只有一人。铁堂主这么问我,我也只知如此了。”赵酴未答道。
“哦。那……”铁堂主欲言又止,“铁牛战,那便是铁牛战吧。”
“铁堂主?”
“……”
铁锤堂主神色极度不自然,赵酴未一句试探,那男人又是无语。亨长老和陆蔷薇在一旁带笑等着,陆尧面无表情。
“哦,那这样,便这样。”铁锤堂主叹了口气,转而对这亨长老道,“让您久等了。我还是一样,自己去房间便可。”
“那好。”亨长老和气笑。
苍老的手又有劲挥出,素色的袖袍划过一道弧线,若一标准而迎风的旗帜,散出肃杀,威严,和气。手笔直地指着一个方向,陆蔷薇和铁堂主等人颔首向着所指方向走去。留在身后的其余清来弟子也纷纷散开。
一时间,刚才还满人的清来门口,只剩下了四人。赵酴未三人耐心等着,不知有何事要说。等了好一会儿,前面的老人却没什么反应。薛月洺扭扭脚,觉得站太久,心里些许不满。那老人打了个什么哑谜,人都走完了,他就站在前面,一句话都不说。
赵酴未等得也有些惊讶,面前的老人什么也没做,就这么站着。伫立了许久,啥事也不干,不论是表面,内在,他的气,劲,没有丝毫移动的感觉。
耳边是一声沉重的呼吸。
亨长老脚跟转向。默立了半晌的老人突然转身,对三人鞠躬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