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药殿靠近琴鹤谷,是一个靠近半禁之地的无多大用的殿,平时间本就没什么人在此闲逛,只有一两个守阁的弟子于此,相当清冷。
此时有人大喊出事,这地偏远,相当是守阁弟子在扯着嗓子,而无人听见。
“去看看。”赵酴未持剑一点,如轻燕般掠出,陆家二人紧接着跟上。
声音是从偏殿正前不远处的小木屋传来的,黑黝黝的小木屋,正是立在三人刚刚看到的那群怪异弟子行进的方向上。
赵酴未赶到时,正见着一弟子蜷缩在角落,捂脚长嚎。他的腿已经肿到了平时两倍之大,还在往外流着汩汩鲜血。那弟子头发湿漉漉得搅在一起,面色土黄,两手十指上皆是快凝在一起的暗血。
那弟子颤抖着,鼻涕横飞,手肘不停地撑地摩擦,妄图前行。然而他的腰仿佛是在内部被折断了一般,软软柔柔,根本用不上力。
“在这里!”赵酴未冲了上去。
那弟子还欲嚎叫,见到赵酴未白衣过来,立马激动地大喊。喊声持续两下,一口鲜血呕上,他咳嗽两下,一股脑地吐在了灰扑扑的青衣上。
赵酴未近了他身,蹲下查看他的伤势:“你先别说话。”
“不,不……”那弟子艰难起伏着胸膛,“告……告诉……死……死人了……冤,冤魂……黑……屋……”
“死人?冤魂?黑屋?”赵酴未的耳朵贴近了那人蠕动的嘴唇。
“报……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