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不二扶住额头,他的青筋阵痛,眼角在不断抽搐,“后来,我们比对了执勤名单,清点了人数,才知道到那几个是轮守在偏药殿的弟子。”
“守殿的六个弟子,就只有一个神志不清的存活了下来。”苏不二叹气。
“五个人?六个人?”赵酴未陷入思考。昨日行色怪异的那六个清来弟子的身形与怪异行为又回演在他脑海里。不多不少,正好六个人。
青色的布袍滑落,苏不二冷眼看着赵酴未未更的衣上,印着的大团血渍:“赵公子,清来阁会出这样的事情,是很难想象吧。”
“其实,那汹屋里还供奉着神像。全毁了。”苏不二喃喃道,“我们进去的时候,那些佛像都如同断手断脚的死人般。脸上还流着血泪。”
“血泪?!”没听说过这样的怪闻,赵酴未恍然过来。
“是啊,血泪,源源不断流出。只是在我们进去时,泪流得缓了,后来便是流尽了。”
“究竟何人所为,痛煞千万。”赵酴未抓着身上的青衣拧眉,“苏师兄可有线索?”
“线索?”苏不二冷笑,“那倒是没有。不过赵公子所说这事是人所谓,那我倒不赞同了。”
“为何?”
“为何?血泪佛像涌,这事不是人类所为,而是亡灵所为。”苏不二的眸中散着戾气,“一哭一笑白花落,一剑一伤溅血亡。赵公子可曾听说过江湖上一个故去的大侠‘白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