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犹豫地向着李真对过去了几尺。
剑尖穿过衣裳,刺破血肉,李真疼地闷哼了声。
黑袍子对着薛礼霜冷笑道:“哦?原来薛大侠和我这不成器的手下是结盟了啊,多久的事情?”
薛礼霜不答,反而是李真耐着疼痛道:“是被你威胁之前。呜……”
剑锋又是刺进了些,李真疼得打颤,黑袍子凑脸过来冷森森道:“我问的是薛大侠,可不是你。”
薛礼霜叹了口气:“李真说得没错。可是我也有疑问。”
“你说。”黑袍子狠压着李真,又转头对着薛礼霜。
薛礼霜笑笑,再度伸了个懒腰道:“你说,我们都成功了,你又何必被他压着受虐呢?”
这话说的,对的是李真,而不是黑袍子。
“我……”李真半眯着眼,呻-吟道,“你瞧我,也是好久没有享受过被刺痛的感觉了。”
“你真是……”薛礼霜叹息,“让我有些无法接受。”
话音未落,剑风又是起了。黑袍子还狠用着力,却不料,一股更大的力迎着他扑来。
“砰咚!”
巨大声响,黑袍子直接被狞笑着的李真推到了山洞的另一壁,脑袋直接压上了石头。剑也被李真再度夺了回去,刷刷两下,又是猛力一声,剑锋定入了黑袍子的脸侧洞壁。
“啊啊啊啊啊啊!”
黑袍子吓得大叫,双脚乱踢。李真再是一动手,两手指一点,点了黑袍子定穴。
“机关在哪儿。”薛礼霜顿了下来胡乱摸索,李真冷眼一瞟,将衣服一扯,把伤口遮掩住,随后淡声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薛礼霜跳了起来,“你跟他这么久,怎么会不知道!”
李真瞥了眼薛礼霜,又张口淡声道:“你若把流汯剑给我,说不定我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