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礼霜正色道:“你们听谁说的。”
“还有谁,还不是那个盗贼武。”
我天,好一个盗贼武,怎么这般管不住自己嘴巴。薛礼霜心里又开哀嚎。自己结交的三位酒肉朋友一般不爱探讨他的其他事情,可就是爱谈论他的桃花问题。而且自从上次在薛礼霜生辰那天得知了这摘花浪子其实从未摘花后,这几位好友更是将薛礼霜的终身大事放在了首位。
而特别是那小仙儿,在得知薛礼霜从未有第一春后,对薛礼霜表现得……特有意思?
薛礼霜只觉尴尬,便是只有喝酒搪塞这段对话。
“怎得。”小仙儿媚生生地瞥了一眼薛礼霜,“昨日喝酒头晕,今日怎得又开始捧着酒葫芦?”
“凉茶滋心,凉茶滋心。”薛礼霜笑道,只觉甚为尴尬,只好将目光很自然地转向别处。
小仙儿见着薛礼霜这神态,感觉他是在随意回答,不由得心中生怒火,脏口就要喷出。但他心里又想到薛礼霜还没解释盗贼武所说的客房美人儿的事情,只好闭忍气,手一扯薛礼霜,将那浪子拉得靠近。
“我问你,那美人……”
小仙儿一双妙眸对着薛礼霜转,可薛礼霜却怔住了完全不看他。眼前这个摘花浪子,目光是投向远处,硬生生地被什么东西给牵扯住了,丝毫动不得。
小仙儿心生好奇,赶忙转头向薛礼霜凝视的那方向望去,却见着街末拐角处,正有几个打扮严谨的执剑世家人成队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