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雅,“这是你做的?”
“臣女不敢居功。”上官尔雅也不说是谁所做。
说完,她一拍手,戏台上的一侧敲鼓人打起鼓点。
季熙年忍不酌奇地问:“这是哪一出戏。”
“新排的。”上官尔雅随口回答。
季南笙的目光朝着上官尔雅的方向看了一眼,心里笑道:说谎眼睛都不眨一下。
随着鼓点加快,就听一个高昂地唱调响起,幕帘打开,戏台上一身华服之人背站在上面……
听到是新戏,本来大家都有些好奇,江太后也目不转睛地看着。
华服之人背着众人而站,唱腔忽高忽低也分不清是男是女。
那人并不动,只那么站着唱,似哀怨似感叹。
渐渐地,大家从那戏文之中听出了些许门道。
那人唱道:“双双蝴蝶迎风飞,对对鸳鸯湖中戏,却不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泪两旁,难衷肠,前世不问因,后有郎相配,姻缘天注定,哪知情滋味……”
原来是个诉说情事的戏文。
像是唱到了心里去,季梅朵总觉得那戏文里唱得就是自己和宁尘君。
宁尘君一点也不懂她的心!
想着想着,季梅朵感同身受般泪如雨下,若是她把心底的话告诉宁尘君,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像戏文里唱的那般双宿双飞。
叮地一声钵响,戏台上人揽着宽大的袖摆,一点点露出真容。
季梅朵也是第一时间看到那人,眼睛不由睁大,噌地一下站起来。
其他人也看清楚那人的面相,不由倒抽了口气。
上官云珠皱了皱眉,“宁世子?”
只见戏台上的宁尘君还在继续唱:“道不清的愁苦相思……”
他唱的是苦相思啊!
原来根本是自己表错情,宁尘君是唱给上官尔雅听的!
这是上官尔雅准备的大礼,而宁尘君堂堂一个郡马、世子爷,居然屈身唱戏!
季梅朵脑子嗡嗡作响,所有的思绪乱成一团,泪水已经朦胧了双眼。
她看不见宁尘君的脸,他们真的离得好远好远,比太液池的湖水还远!
季梅朵大叫一声,“别唱了!”
上官尔雅心中默默地为宁尘君哀叹:果然还是失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