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责。”
季熙年揉了揉上官尔雅的小脑袋,“我甘之若饴。”
上官尔雅为了自己离开母亲,舍弃故土,他能做的就是倾尽所能地宠溺的这个女人。
夜色如丝滑的绸缎倾斜,带着一丝暧昧的味道。
上官尔雅知道季熙年的心意,可她就是忍不住地想问。
无论上官尔雅多么坚强果敢,但她还是个女子,哪怕历经一世,也享受听情话的悸动。
只有听季熙年的回答她才会踏实。
上官尔雅也是个极为克制的人,问过一次就不再重复,止了话题说起其他的来。
“这次四国中除了我们和北梁,戎卢的目的一定不单纯,不然班归雁不会让属下挑衅,而姑墨的那个太子……”
上官尔雅总共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
季熙年突然冷冷开口,“云青瑶确实很神秘,据我所知他在姑墨也每日带面具,只有几个亲近的人才见过他的真面膜,此人如此古怪,你一定要小心,最好离他远一点。”
上官尔雅噗嗤一声笑起来,记得上次季熙年说这话的时候,还是因为季南笙。
季熙年没好气地乜向上官尔雅,像是知道上官尔雅在想什么,说道:“季南笙与他不同,云青瑶性格古怪,保不齐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
他又摸了摸下巴,一副若有所思道:“我带领九重殿参加也好,遇到姑墨的人先解决掉,替你扫平道路……”
说着,季熙年不给上官尔雅说话的机会,又自顾自地桀桀坏笑起来。
“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让我参加了,你与元墨枭合作对付戎卢,我替你摆平姑墨的人,到时候咱们再合起火来对付……”
好似因为很久不见的缘故,季熙年今夜的话十分的多。
他还没说完,身边传来清浅的呼吸声。
季熙年低头一看,就看到上官尔雅已经睡着了,他忍俊不禁,低头轻吻在他长长的睫毛上。
起身后,季熙年恢复肃然的表情,冷声道:“玄机保护好你们主子,她少了一根汗毛,你以死谢罪吧!”
他嘴上说不在意上官尔雅受伤的事,可翻过脸就去对玄机下了死命令。
虽然季熙年和上官尔雅没有成婚,但在地下兵团和九重殿的人来说都有一定共识,他们都是自己的主子。
玄机的沉默就是应下。
飞身投入黑幕中,俞越在后面道:“主子,隔壁南王一直没睡……”
“无关紧要,他不会碍事的。”
季熙年既然来此就不怕季南笙知道,有些事他不需要挑明,他们双方都有一定共识。
三日后,四国一殿的武尊赛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