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贵妃?请问,意图是什么?难道她不想做皇后了,她不想让儿子做太子了?或者你觉得她这是在为自己抱不平,想要去争那点可怜的恩宠?”
“你!……”,上官元沣没想到一向宽厚的太子说话如此犀利。
“我?我什么?儿臣只不过实话实说,这天下都是父皇的,何况这区区一个皇宫呢,皇宫里每天是非不断,冤魂无数。这点小小的伎俩就能把你糊弄住?儿臣还真不信呢!”
“父皇,儿臣从小除了母后和一身正统的血,什么都没有!您何时教过我做人,何时教过我处事?何时教过我学文习字,又何时抱我上过马?您每天的注意力除了国事就是安王,我以往的成长岁月里陪伴我的只有护卫还有母后的眼泪!”上官靖宇说到此忍不住深呼吸,抬头收回眼眶里将要溢出的泪水,眼睛通红。
“如果你当初想另立太子没有人能决定得了,可你还是屈服于老祖宗的规矩。不过既然现在我已经成了太子,如果你想要收回太子之位,怕是不太容易,除非我死!我绝不会让母后成为那颗无辜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