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君子非礼勿视”便隐入屏风之后。片刻后响起的水声洒在寂静的屋子,钻进叶寞格外敏感的耳中,按耐住自己静静等候。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水声停了,却久久不见霍卿走出来,叶寞声呼唤,没有回应。轻叹一声,这个惹事精,总在挑战他的承受力。
起身转进屏风后,入眼是霍卿已经睡熟的脸,看来是疲累倒了极致,就连一向对他防狼似的警觉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手探进浴桶试了试水温,还好水没有凉,稳了稳心神,叶寞将那具柔软的娇躯从水桶里抱了出来,随手扯过架子上备好的亵袍将她上上下下裹得严严实实,将她安放在床榻上后轻柔地将那头湿滑的青丝擦干,坐在床榻边看着那张毫无防备的疲倦睡脸,又拢了拢锦被。
一切安置妥当后叶寞没有多做停留,轻吻霍卿的额头,吹灭了灯,前往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