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出了远门。”
手下一顿,白纸上晕出了一滩黑墨,霍卿心头一跳,“你有没有问清楚他去了哪里?”
“奴婢不知!店小二说掌柜的是去收面料去了,已经出门好几天了,奴婢再问,他一概不知。刚好林青的酒铺子离得不远,奴婢想了想又去了一趟那儿,他知道是小姐要找玄武掌柜,便拿了封信给奴婢,说是掌柜临走前送去的。”说着话,宝琴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霍卿结果信没有立刻打开,又问道:“林青可还有说什么?”
“林青什么都没说,但是脸上神色不太好,他说玄武临走时没跟他说什么,只交给他这封信,说是一定等小姐找上门来再把这封信转交出去。”
“知道了,你下去吧!没什么事不要来打扰。”
霍卿深呼吸,拆开信,读完后脸色发白,紧握发抖的拳头,后背发凉。
“小姐,侧妃来了!”宝琴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