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何必追究。”
叶寞越是这样,霍卿越是着急,“既然如此,让我看看又能如何,我好歹也懂……”,话未说完只听叶寞一阵叹息,他的薄唇跟着压了下来,狠狠地吻住了她。
霍卿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持清醒,不能被他左右,可熟悉的口舌和依然霸道的侵袭让她渐渐迷糊起来,等清醒的时候已被他压在身下,她的床塌上,屋子里一片黑暗。
“叶寞,你不能这么无赖,我只想看看你的伤重不重,别让我担心。”霍卿呢喃地说着,眼睛发酸,他定是伤得很深才不想让自己看到,否则怎么会在石门镇逗留一个多月呢。
叶寞轻抚她的鬓角,闻着清香的发丝,在她耳边低语道:“好!天亮再看,现在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去点灯!”霍卿坚持。
“卿卿,三个月零七天,我想你,现在一刻都等不了了。”
霍卿羞红了脸,“怎么老想这事儿?不能好好说话嘛!”
“不能,至少现在不能!你这么说我就当你同意了,忍着点,我实在是……怕控制不住。”
一室风暴充一直持续到天色发白。
霍卿醒来的时候叶寞已经离开,她望着纱帐顶发呆。
叶寞最终没有给她看伤口,可她却将那道伤口摸得清楚,从左肩膀横贯右侧腰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