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岂敢抗旨呢!于情于理,我都应该陪王爷喝上一杯,开口说些什么才是。”
上官寻动作微僵,前头是叶寞不顾身份笔直而去的身影,与往常无异,脑中瞬间闪过边关时他替自己挡的那一刀,终究还是开了口,“叶寞……”
叶寞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上官寻上前几步,“谢谢你,为了所有的事。”
“王爷!所有的事都是我叶寞愿意去做的事,不一定是为了你,所以不必言谢,换做任何一个人,只要合缘,我想我也可能去做的,王爷不必有负担。”
话落,慢慢走出上官寻的视线,上官寻紧随而上。
文殊苑,叶寞回屋时顿觉一阵清凉,屋子里放着硕大的冰块,轻纱帘幔后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迷离朦胧,一阵风吹过,帘幔滑过地毯晕起层层涟漪,背后的人影更显诱惑。
他唇角飞扬,想上前看看霍卿的睡颜,低头闻了闻身上的酒味,转身先去了净房。
他端坐在净房的大水池里,背靠池壁,双手随意搭落在池檐,温热的水流过他麦色肌肤,氤氲的水雾凝成水滴,顺着他饱满的额头,紧闭的眼帘,挺直的鼻梁,慢慢滑落至性感的喉结,最后滴进水池,暗夜里一片冷寂。
良久,叶寞睁开如鹰的眼睛,敛下暗芒,起身擦拭一身的水珠,不加一件亵袍,神色自若地掀开层层帘幔,抬腿上了床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