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看着那么丑陋且血腥的伤口,关键还是自已的……肉。
那么……不就还是得麻烦他了?
可是这小子笨手笨脚能处理得好么?田欣非常忧心。
这时候的她根本就没去管人家乐不乐意呢,她一向强势惯了,这么说也不对,这个强势也是单指他而已……
在温礼面前,她可是乖顺得像只小绵羊呢,温礼……要是他也在身边,她也不会这么为难了吧,全性能的男子,温柔且细心。
另一边的文翰并不在意她怎么想,也管不了她怎么想,他已经自顾自在木柜边挑挑拣拣找了几罐药瓶子,再拿了一小包棉枝。
然后,也不管她还在神游太空的姿态,动作强势的开始了自已的动作。
对于这活儿,其实他并不算陌生的,小时候他也常常和人打架,全身都是伤,他妈妈就会替他处理伤口边念叨着他,那个时候他总是不安分地坐着扭来扭去,不肯乖乖地上药,总要捣乱着,直到最后他总会加上一句:“妈妈,我的爸爸呢?”
那个他从出生就没见过的爸爸,那个妈妈从不提起的爸爸,那个他也想要和别人提起就可以很骄傲的炫耀的爸爸,他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