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背后一股温暖。
有人扶住了她的后背非常有力的双手。
她不由得回头过去见到了张晋充满怜惜的双眸。
“张郎!”
徐芊芊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此时徐家已经大乱了。
愤怒的他们打算将成山的丝绸全部烧毁。
围住徐光允和徐芊芊要钱要赔偿。
张晋望着眼前的一切头皮一阵阵发麻。
他最最不愿意见到的一幕发生了。
眼看着未婚妻徐芊芊就要被这群西域商人淹没他赶紧冲过去将徐芊芊救了出来。
“来人调兵过来镇压场面。”
……
天涯海阁内。
沈浪这个渣男乐不思蜀。
他的手中此时拿着的就是《天外流星》的秘籍。
真像一块板砖啊只不过是玉制的。
沈浪看过那么多电影看过那么多小说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板砖样的秘籍。
这个秘籍非常珍贵南海剑王因为他而崛起从此之后这套剑法就被誉为天涯海阁的镇阁之宝。
但是沈浪却发现天涯海阁这些教授对它的态度非常淡然。
就好像它和其他秘籍没有多大区别就这么轻而易举放在了沈浪手中。
女学士玉娘的名字其实叫张玉音。
天涯海阁的一种学士中她算是最年轻漂亮的了。
所以也是最受欢迎的。
大家之所以称她为玉娘因为她每次都自称老娘。
此时玉娘挨着沈浪坐下桌面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点心比玄武伯爵府还要精致。
一开始沈浪还自己拿着吃后来张玉音就用纤纤玉手喂他吃了。
“弟弟你猜猜姐姐多大了?”玉娘问道。
沈浪望着她丰润美丽的脸蛋侧着头想了一会儿道:“二十三点五岁。”
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这样胡说八道才显得真诚啊。
“咯咯咯……”玉娘笑得花枝乱颤娇声道:“胡说人家才十八岁。”
沈浪一愕。
咦?姐姐也你也懂这个?
旁边几个天涯海阁的教授看着这对男女心中一阵阵叹息。
人心不古啊。
你张玉音十八年前就说自己十八岁。
现在还是十八岁。
你平时对我们什么态度?
呼来喝去颐指气使。
仗着自己是天涯海阁的阁花明明是最低级的学士却如同老大一样。
永远恶声恶气不知道礼貌为何物。
现在来了一个稍稍有点帅的年轻人你竟然如此跪舔。
你的人格和尊严呢?
但这怎么能怪张玉音呢?
在天涯海阁内她每天接触的都是老头整整十几年了啊。
当然不是没有年轻人但那些都是地位地下的学徒作为学士当然要高高在上。
现在来了一个这么这么帅的年轻人她当然会情不自禁。
换成一个男人十几年见不到年轻女子看到母猪都会动情。
人家张玉音已经很克制了好不好?
她真的一副十八岁的样子雪白的玉手撑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盯着沈浪仿佛他说的每一个字都特别有趣让她听得入迷。
旁边一个老学士实在看不过眼了不由得咳嗽几声提醒要注意天涯海阁的清高和体面。
“咳咳咳咳……”
张玉音转过漂亮脸蛋杀气腾腾道:“你得肺痨拉?一边咳去。”
接着她回过头来已经妩媚甜美娇滴滴道:“弟弟你讲的好有趣啊接着说接着说……”
然后她又拿起一块糕点送进沈浪的嘴里玉指再一次不小心触碰道沈浪的嘴唇。
“弟弟你其实不应该借阅《天外流星》剑法的。”张玉音娇声道:“南海剑王崛起之后这些年来借阅它的武道宗师非常多但是没有一个能够解读的。有一个大宗师甚至蹲在这里一年半也没有能够将他解读出来。”
沈浪道:“这个大宗师是谁啊?”
张玉音道:“钟楚客很厉害的一个剑术大家不久之前才离开的。”
哎呀好尴尬。
从来没有听大宗师提起过啊。
难怪他口口声声说木兰绝对破不了唐炎的《天外流星》剑法呢。
女学士张玉音道:“一百多年前丘巨那对狗男女用了足足十几年的时间才将《天外流星》秘籍解析出来可惜当时没有留下副本否则姐姐就拿给你看了。”
沈浪细细地端详。
就仿佛随意研究的样子。
但是他的x光双眼和智脑完全发挥到了极致。
一层一层地扫描将里面所有的文字图案运气路线全部记录在智脑里面。
他再一次叹为观止真是精密之极啊。
。
他实在无法想象当年第一代南海剑王丘巨是如何将它一层层解析出来的。
之前沈浪听说丘巨夫妇用了十几年时间他还觉得太长了而现在他觉得十几年能够解析出来实在太了不起了。
难怪这个世界上专门负责解析秘籍的人通常不怎么会武功。
因为一辈子能够解析出来两三个秘籍都了不起了哪有时间练武啊。
见到沈浪尤其认真张玉音也不再言语只是恬静地看她。
每个两分钟就将一份精美的点心投喂到他的嘴里。
对于这一幕沈浪还是比较熟悉的。
高中的时候班花就经常这样看着他发呆。
整整一个半时辰后。
沈浪将《天外流星》秘籍的每一层都全部解析并且记录在智脑之内。
他的猜测果然是对的。
这秘籍真的分为正反两面一阴一阳相生相克。
接下来沈浪这秘籍原本物归原主放回原处。
在张玉音依依不舍的目光中沈浪告别离去。
顿时在场几个老学士长长呼了一口气。
这个大帅逼终于走了。
沈浪和木兰再一次骑马北上返回玄武城。
他当然依旧和娘子同骑被护在怀中。
忽然木兰道:“夫君你身上有女人的香味。”
……
派了几百名士兵保护徐家之后张晋马不停蹄赶往晋海城。
他将徐家发生的一切事情告诉了父亲张翀。
张翀久久没有说话。
片刻之后隐元会使者舒亭玉前来拜会。
“我有一个妹妹长得花容月貌和张晋公子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成婚之后我家陪嫁十万金币没有任何一点点附属条件。”
“我们隐元会是很低调的无法去干涉越国的朝堂。但是在太守大人谋求艳州下都督一职上让一些人闭嘴我们还是能够做到的。”
张翀父子依旧静静无言。
舒亭玉淡淡道:“要抓紧了按照常理人的自杀时间是崩溃的二十四时辰之内。过了这段时间就算再绝望也不会想死了。”
这话就诛心了。
舒亭玉道:“其实我那个妹妹是表妹他家是做香料生意的是越国北方的香料巨头和我们隐元会其实没有什么关系的。池山刃张太守应该听过。”
当然听过这是一个实力远比徐光允强得多的豪商大贾。
舒亭玉道:“池家在艳州也有很多生意往来根基还是蛮深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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