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的女子同样光溜溜地跪在地上。
仇天危手中拿着刻刀在女孩的背上画图。
画望崖岛的地图。
鲜血淋漓女孩痛得浑身战栗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否则会死得很惨。
刻图到了一半仇天危不由得有些意兴阑珊。
这些年美女见得太多也睡得太多了。
所以寻常美人真是提不起来任何一点点兴致。
他的脑子里面不由得犹豫一件事。
真都要将金木兰送给太子吗?
自己留下来?不可以吗?
想象一下百年贵族的金木兰天下有名的绝色就这样跪在地上任由他在背臀山刻字岂不妙哉?
凭什么天下的好事都要给宁氏家族。
凭什么天下的美人都要给宁氏?
宏图霸业正好需要绝色美人装点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主人大事不好了。”
仇天危手中一颤顿时在女孩的后背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口。
“何事?”仇天危道。
“沈浪杀了少主杀了两千多名海盗并且把所有人头都送过来了。”
仇天危瞬间如同雷击。
仿佛听到了一个最荒谬的事情一般久久没有动弹。
这……这不可能啊。
这不符合逻辑啊。
就算沈浪疯了玄武伯也不可能疯啊。
“咔嚓!”
仇天危双手猛地用力手中的刻刀活生生被折断。
他决定了一会儿如通是误报就将这个报信的心腹剥皮抽筋。
………………
怒潮城码头已经被彻底封锁了。
几千名海盗武士把守这里的每一处。
海盗王仇天危出现在这艘船上。
他的脚下密密麻麻都是脑袋整整两千多颗。
他的手中正捧着仇枭的脑袋。
没错这就是他的儿子唯一的儿子。
二十几年前那一战他受伤了虽然还能睡女人但已经生不出孩子了。
所以仇枭是他家族唯一的继承人了。
而现在……他死了。
仇天危几乎不敢想象自己儿子临死之前经历了什么。
脸上为何如此恐惧。
他的牙齿断掉了好几个满脸血肉模糊。
旁边的使者将他见到的一切清清楚楚告知。
仇枭被阉割颈椎被打断用牙齿爬了三十丈无比屈辱地求饶。
最后还是被沈浪手下的一名女武士斩下了脑袋。
不仅仅是惨死而且是受尽了折磨和屈辱而死。
使者道:“沈浪让我转告您节哀顺变仇枭少主死得很不安详。”
海盗王仇天危闭上眼睛。
眼前一阵阵发黑一阵阵昏眩。
身体猛地一阵椅。
“吼……”
“唔……”
他的嘴里他的喉咙里面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嘶吼声。
因为咬牙太过于用力所以满口的血沫子涌出。
“为什么?为什么啊?”
“沈浪是疯子金卓也是疯子吗?”
“为什么啊?为什么要杀我儿子啊?”
仇枭的怒火喷薄而出带着满嘴的血沫。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都不重要了。”
“下令周围群岛所有海盗召集我们所有的军队所有的盟友。”
“准备开战!”
“我要将望崖岛上的人杀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人一草一木。”
“我要将金氏家族的每一个男人扒皮抽筋凌迟处死。”
“我要将金氏家族的每一个女人蹂躏致死切肉焚煮。”
“我要将沈浪千刀万剐让他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要将金氏家族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
“召集军队准备开战准备开战!”
…………………………
注:第一更送上依旧艰难调整作息中每天最大心愿就是睡够五小时。渴求兄弟们的支援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