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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苏难跑了追不上了。”宁元宪道:“他想要四两拨千斤想要在我越国上演新的艳州之变想要苏羌合一想要自立为主。”
听到艳州之变卞逍神情也没有变化。
在很多人看来艳州之变是卞逍一生的污点。
毕竟当时卞逍已经是吴国的南军大都督很快就要位极人臣了。
结果他背叛了吴王率领十万大军和三郡之地南下投靠越国直接导致了吴国大败。
不管他在越国地位如何崇高背叛君王终究是污点。
但卞逍不在乎这个。
他背叛吴王是因为吴王不义在先。
他的父亲是怎么死的?他的儿子是怎么死的?
况且他和宁元宪是师兄弟当时最危急的时候宁元宪以越国太子之尊进入他卞逍的大营那一幕卞逍到现在都能记得。
当时双方可是敌对阵营。
这位君王平时虽然谈不上英明但关键时刻绝对睿智而且也敢冒险。
国君宁元宪继续说道。
“苏难返回封地需要时间施展阴谋也需要时间联合纵横吴楚羌南殴国沙蛮族更需要时间。”
“而这段时间是我们的黄金时刻要打断敌人的节奏。”
“所以我们需要主动出击。”
“去打一场人数少烈度极高的胜仗。”
“师兄我需要你率军出击攻打吴国。打一场血腥之极的胜仗战争规模要小因为我们的国库承担不起两场大型战争。但是战果要辉煌要杀人很多要让吴国鬼哭狼嚎要让周围诸国彻底震慑让他们害怕让他们看到我们的强大。”
有些时候要以退为进而有些时候要以进为退。
有些时候打是为了不打。
这样的英明决策我们国家不止做过一次。
这样的高烈度小规模战争我们也打了不止一场。
效果很好!
卞逍道:“那就需要奇袭需要冒险。”
国君道:“声东击西!”
卞逍道:“吴王虽然年轻但是个厉害人物恐瞒不住他。”
国君道:“寡人亲自出场为你演戏帮你牵制大部分的吴国大军。”
这话一出卞逍大惊。
“陛下的意思是您做出御驾亲征的架势去天北行省摆出一副要和吴王决战上野城的架势?”
国君道:“对而且你艳州的军队我会调走一半总之要风起云涌摆出吴越决战的架势。”
卞逍道:“那楚国那边?”
国君道:“兵贵神速楚国在西北和梁国、新乾国都有摩擦争端他的反应不会这么快。苏难那边羌国内乱平息之前他也绝对不会公开反叛自立。所以我们这一战一定要快速战速决!”
“打就是为了不打一旦我们表现出惊人的战斗力表现出越国的强大周围投机诸国又会胆怯退缩回去。”
卞逍道:“此时非常时期陛下若离开国都朝堂恐有动荡。”
别忘了苏难可是中立派系的巨头朝中势力非常庞大。
国君摇头道:“不攀附苏难的那些官员都是无根之木。因为不想参与夺嫡这才加入中立派系表面上看威风八一旦派系巨头倒台他们也如同鸟兽散掀不起风浪。有太子和宁岐在这些人翻不天最最不用担心的就是他们了大不了狠狠杀一批便是了这些文官如同韭菜割掉一茬很快又长出一茬了。”
还是太冒险了太大胆了。
一旦时间卡不住局面可能会更加崩坏。
卞逍眯起眼睛。
他就是他认识的宁元宪。
关键时刻魄力大得惊人而且极度敢于冒险。
真不知道这是优点还是缺点。
但一个面临巨大危机有魄力的君王总比窝囊被动的君王更强。
“臣遵旨一定会竭尽全力不让陛下失望。”
都到这个份上了。
国君亲自去做诱饵吸引吴国主力。
我卞逍定会肝脑涂地。
宁元宪起身拱手道:“一切仰仗兄长了。”
卞逍跪下叩首。
…………
次日朝堂之上。
国君又再一次上演了君王之怒。
咆哮整个朝堂。
但是没有一句提到苏难。
“大胆吴国不但出兵南下逼近我越国上野城。而且还在我国都埋伏无数间谍勾结大盗四处纵火致使我越国无辜百姓死伤几千民房烧毁千间。”
“可怜我大越子民善良勤劳竟受如此无妄之灾!”
“寡人身为国君若不能保境安民还有有何面目去面对列祖列宗?”
“吴国间谍在我国都竟如此丧心病狂肆意妄为?”
“黑水台听旨!”
黑水台大都督阎厄今日终于上朝了他直接出列跪在地上。
“之前沈浪就说过了朝中有人勾结吴国去查给寡人查清楚究竟是谁勾结吴国!”
“不管是谁不管他的身份有多高全部格杀勿论。”
“还有黑水台全力抓捕大盗苦头欢!”
阎厄大都督叩首道:“遵旨!”
国君这是要大开杀戒了接着勾结吴国的名义把国都之内苏难的嫡系党羽杀得干干净净。
“苏难呢?苏难呢?”国君忽然怒吼道:“种鄂苏难到哪里去了?”
枢密院副使种鄂道:“陛下臣不知。不过昨夜镇北侯爵府先着火整个侯爵府差不烧了大半苏难侯爵年迈大概受了惊吓。”
“哦!”国君道:“黎隼派御医去镇北侯爵府看看苏卿劳苦功高一定不能有失。”
“是!”大宦官黎隼道。
然后他立刻带着几个御医带着无数名贵药材朝着已经烧毁一半的镇远侯爵府去了。
下面的一些大臣完全惊呆了。
国君这……这是演什么戏啊?
大家全部云里雾里。
此时整个朝堂都变成了宁元宪一个人的独角戏。
发完怒后宁元宪仿佛稍稍安静了一些。
揉了揉眼睛。
旁边小黎公公赶紧递过去一条热毛巾。
国君接过来敷上面孔。
差不多一分钟后才拿了下来。
而此时国君宁元宪仿佛已经不发怒了表情平静口气也变得平静下来。
“诸卿吴王三万大军逼近我天北行省的上野城该如何应对啊?”宁元宪淡淡道:“已经议了好几天了也该出一个结果了吧。”
顿时众臣纷纷出列强烈谴责。
但是实质性的意见一个都没有。
不敢有啊。
朝中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枢密院副使苏难叛逃。
面对吴王咄咄逼人的攻势众多大臣已经心怯了甚至有一种危机四伏大厦将倾的感觉。
“呵呵……”国君宁元宪冷笑一声道:“你们议吧议个三年五年也没有结果。寡人已经定了要御驾亲征!”
“吴王乳臭未干竟敢提兵南下这是讹诈!”
“他以为寡人已经老了?那就让他看看寡人还是何等的英勇无敌。”
“他想战便作战!”
“寡人御驾亲征!”
这话一出群臣震惊。
不敢置信!
陛下竟然要御驾亲征?
尚书台的几位大臣纷纷出列叩首。
“陛下三思陛下三思啊!”
“南殴国战局焦灼国库已经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