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恩济楼倒塌。”
“对所有伤亡者进行天文数字金币的赔偿。”
“对玩忽职守者进行惩罚!”
“我亲自去炎京请罪这件事让炎京处理吧!宁元宪能够抗住我们的压力但绝对扛不住炎京的压力。”
“另外宣布越国隐元会出现债务危机请相关人等偿还债务帮助隐元会度过难关!”
舒亭玉一愕。
这……这是要向宁元宪追债吗?
“现在关键是要将那一千个零血脉者进行蜕变让他们成为王牌军团。如果能够成功那也能弥补回这次损失的部分算是戴罪立功。”
……………………
接下来隐元会向天下宣布。
因为部分人的玩忽职守使得恩济楼的九根大铁柱内部生锈这才引发了大楼的倒塌。
为此舒伯焘、舒亭玉带领隐元会同仁向所有死伤者道歉并且赔偿巨额金币。
紧接着隐元会为所有的死者举办一个巨大的葬礼。
国君亲自驾临葬礼现场一边谴责隐元会的玩忽职守一边对舒伯焘表示慰问。
然后舒伯焘正式向炎京总部请罪递交辞职书。
国都寂静!
所有人都嗅到了风雨欲来的味道。
果然递交了辞职书之后隐元会长老舒伯焘进入王宫正式向国君宁元宪索取债务。
两人不欢而散。
然后!
隐元会爆出宁元宪向隐元会借贷长达二十三年。
扣除已经还掉的部分连本带利总共债务高达一千二百六十万!
顿时间!
天下震惊!
国君竟然欠了……这么多的钱?
你是怎么花掉的啊?
包括沈浪听到这个数字也完全头皮发麻。
知道国君欠了很多钱但没有想到欠了这么多。
这二十年时间宁元宪完全就是借新债补旧债利滚利达到了这个惊人的数字。
黄同当时直接要吓尿了。
他本来向想要让天道会买断这笔债务。
现在……
天道会真的买不起啊。
对于这笔债务沈浪也无能为力了。
国都的韭菜已经被他割完了啊。
而且沈浪骗钱名声暂时已经臭了。
宁元宪这个败家子超级败家子。
不过当沈浪说出这话的时候黄同无意地看了他一眼。
沈浪一愕弱弱道:“黄同兄我……我究竟欠了你们多少钱啊?”
这两年光顾着败家了沈浪压根就没有算过他借了多少钱。
黄同亲热道:“大家都是兄弟都是战略盟友说什么钱不钱的啊。”
沈浪道:“那不行亲兄弟明算账。”
黄同道:“算了算了谈钱多伤感情啊。”
沈浪道:“真的算了?那我就真算了啊……”
“三百一十五万!”黄同直截了当道。
妈蛋眼前这个人可是真不要脸的你要敢说算了他就敢将这笔债务忘记。
呃!
这……这么多吗?
这才不到两年啊我……我就败了那么多钱吗?
沈浪弱弱道:“有些债要记在宁政头上的。”
黄同道:“宁政殿下欠了我们六十九万不计算在内。”
沈浪挠头我……我是怎么花掉的啊?
不知不觉就败了那么多?
宁元宪二十年才欠一千多万我一年多久欠了三百万。
那……那看来还是我更败家。
国君不好意思错怪你了!
看来你已经比较节省了。
不过黄同终究是和沈浪在开玩笑。
天道会压根就没指望沈浪近期能够还钱只能祈祷以后他败家的时候稍稍手下留情。
因为沈浪带给他们的战略利益已经远超过三百万金币。
………………
沈浪这边债多人不愁。
但是国君那边可是焦头烂额了。
沈浪把隐元会总部夷为平地结果隐元会把火烧到了国君头上。
这公平吗?
呃其实很公平!
谁让你宁元宪是沈浪的靠山呢?
要不是有你撑着他就算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国都这么嚣张。
当然如果仅仅只是越国隐元会逼债的话沈浪也不在意。
关键是炎京隐元会的压力还有来自大炎帝国的压力。
皇帝陛下已经派遣使者过来问了。
当然皇帝陛下还是非常关心宁元宪的问他是否需要调解。
但这就是施压了。
来自炎京隐元会总部和皇帝的施压让宁元宪压力山大。
但他能怪沈浪吗?
不能!
首先是隐元会先动手劫持了沈浪的零血脉者要断绝他第二涅盘军的希望。
其次沈浪将隐元会总部夷为平地也是为了国君宁元宪出气。
只不过手段激烈得让人惊骇。
隐元会提出了两个方案。
第一方案还钱先还四百万金币。
此时国君手中是有钱的沈浪刚刚为他骗了五百万巨款。
但这笔钱是要用来打矜君的为接下来两场倾国之战而准备的根本不能动。
国运之战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第二方案问罪沈浪抓捕下狱!
沈浪将越国隐元会总部夷为平地这滔天的仇恨不能就这么罢休。
虽然隐元会公然不会说这是沈浪做的但一定要报复。
要么还钱要么抓捕沈浪!
……………………
这件事情实在太大了。
将越国隐元会总部夷为平地爽是爽了。
但这也算是打脸炎京了。
谁不知道隐元会的背后是帝国?
国君真的有些罩不住了。
炎京隐元会总部那边的压力一次比一次大。
皇帝派来的使者口气一次比一次严肃。
最近派来的使者已经是亲王级。
虽然没有明说但摆在宁元宪面前的选择只有两个。
要么还钱要么抓捕沈浪。
至于罪名随便找一个便可。
……………………
国君为了沈浪再一次屈尊降贵前往宰相祝弘主家中。
请求祝氏家族在炎京活动至少让皇帝陛下不要干涉此事。
又要求祝弘主这位相父了。
结果……
宰相祝弘主病倒在床昏迷不醒。
国君无功而返。
就这一刻!
国君和祝弘主亲密无间的关系正式撕开一道无法弥合的裂缝。
几乎算是决裂!
其实祝弘主之前就几次张目。
尤其是上一次祭天大典的危机宰相祝弘主任由群臣围攻宁元宪没有丝毫出来分担的意思违背了作为宰相的职责。
但宁元宪当时并没有责怪这位相父两个人虽然立场有矛盾但私下关系应该还是亲密的。
而这一次祝弘主直接称病不见。
这让宁元宪几乎红了眼睛。
不是愤怒而是伤心。
………………
宁元宪离开祝氏家族之后没有直接回宫而是来到了宁政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