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斐都忍不住侧目了,他们这位侯爷夫人到底是有多懒?
赶了半个多月的路,总算到了邬州。马车在一处清静的宅子前停下,宅子上悬着红色的门匾,用金漆写着“清晖园”三个大字,玉竹跳下马车:“小姐,到了。”
芷晴微微吐出一口气,眼眸缓缓睁开,说不出是怎样的心情,终归是要面对的。起身跳下马车,宅子前面两座大石狮威武霸气,玉竹上前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开了门:“玉竹姑娘,你回来了。”
“是啊,福伯,想我了吧。”玉竹和福伯感情很好,一见面就撒娇贫嘴。
“想,想死了,你没在啊,院子里都冷清了。”福伯笑道,目光看向玉竹身边的芷晴,“这位是……”
玉竹赶紧接话:“福伯,这位是我们小姐,旁边那个大冰块就当他不存在,小姐,这是福伯。”
芷晴淡淡地道:“您好。”
“小姐好,快请进,快请进。”福伯非常客气。
玉竹跟芷晴解释道:“福伯是爹四年前带回园里的仆人,他家乡遭逢瘟疫,老伴儿子女儿都死了,我爹见他可怜,无依无靠,就将他带回来了。”
芷晴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玉竹见芷晴脸色不太好,不再说其他,带着芷晴来到后院。院子里,一个清隽的身影孤单地坐在轮椅上,繁花锦簇的映衬之下,更显凄然落寞。
“小姐,你……”
芷晴淡然地望着那个身影:“你们下去吧。”
“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