杞真想抽自己一巴掌,这不是*裸的诱惑么,万一他真起了什么歹心把她掳了出去,云杞虽说功夫不差,但是依上次他救她时的轻功来看,她也是打不过他的。
可是他若真有什么歹心,上次又何必救她呢?这样想着云杞又觉得安心了些。 ??
正当云杞反复思索之时,他突然一把将她拦腰抱住。
“你想干嘛?”云杞被他的手臂紧紧扣住,半点动弹不得,只得怒目瞪着他,问道。 ??
看着她那张涨的通红的脸,眉头紧蹙着,但是那双眼睛里却看不见半点畏惧。
时澈觉得她真是个特别的女子。
他笑了笑,凌冽的男子气息让云杞喘不过气来,云杞低着头不敢看他明亮的眸子。他却俯的更近了,均匀的呼吸在她的耳畔,和她急促慌乱的呼吸混合在一起。
“别怕,我没打算把你怎么样,你的玉佩可还想讨回去?”
云杞愤愤的瞪了他一眼,又无力反抗。
他施展轻功,一把把云杞带到屋顶上,他把她安置屋顶上一个平缓的位置,自己则坐做到了一丈以外的飞檐上。
??
“现在你觉得安全了吗?”??
云杞压低了嗓子说:“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我都说了,没什么,你看今晚的月色如此迷人,一人独赏岂不是误了这月色。” ??
云杞抬起头来,临近十五了,月亮显得格外的圆,清冷的月辉仿佛一层轻纱薄薄的铺在夜幕上,整个长安是静谧的,少了白日里的喧嚣。
黄色的屋顶在月光下想镀了一层奶白色的釉,整个长安都在他们眼下,沉睡着。
时澈侧身坐着,云杞刚刚好看见他的侧脸,轮廓分明,在月辉下睫毛投射的阴影偶尔闪动一下,她觉得那闪动的节奏好像和自己心跳的节奏是一样的,她小心翼翼的呼吸着。
他们就那样坐了半晌。
??
那半晌,云杞一直在盘算着怎么才能拿回她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