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上药。”时澈还保持着清醒,虽然已经筋疲力尽,但是还撑着一丝力气让大夫施药。“柳柳,别急,他没事的,只是失血过多。”
时澈说完这一句话,就感觉眼前一黑,只听见耳边响起,“时澈!时澈!”然后就是无边的黑暗。
“大夫,他们两个没事吧?”云杞见时澈也晕了过去,一时间乱了阵脚。
“没事,这个是失血过多,那个是元气大伤。你们这是都干了些什么呦,现在的年轻人呦!”那大夫是个老头,说起话来也很唠叨,但是手上却没有停,很快替河池包扎好了,看起来很有本事。
“我啊,给他们开两幅药,你要好好煎药给他们喝!”说着,手下龙飞凤舞的画出了几个字。
“拿着这个方子,去抓药吧!”云杞听了这话,才记起来,自己没有钱了,随身带的银子都被那风给卷走了,这可怎么是好啊!
“大夫,我们的银子在路上掉了,你能不能宽限几天,我去变卖东西,好还给你!”云杞给他说说好话,让他宽限几日。
“看你们也不容易,那你明天来香玉堂找我吧!可是你们这住客栈的钱可怎么弄呦!现在的年轻人呦!”那老头一边走又一边念叨着。
云杞看着晕倒的两个人,陷入了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