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惜看到石桌子上的那碗粥,最终还是一口也没有喝。
上官尔寻在店里等了一个上午,也没有看到云惜,中午时候,她特意回去了一趟,得到的回答是他早就出门了,上官尔寻这下可真的急了。
从上官家到最近的店子里并不远的,京城很大,如果到京城最远的那个店,至少要走上一二个时辰。
考虑到他身体的因素还有其它,上官尔寻从来没有带他去过,一直都是带他在附近的店子里转悠。
如果说他没去店子里,那么他又会是去哪里了呢!
直到下午,上官尔寻才收到许管事派人带来的口信,原来他和许管事在一起。
上官尔寻一直担惊受怕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晚上仍是一夜无话,两人躺在一张床上,中间却隔着一条河,两人分开着各盖一床被子,就显得更加梳离了。
好像都守着自己的那方一亩三分地就不动了似的。
上官尔寻窝在自己的被窝里,很想向他那边靠近,可是看他背对着自己,那拒绝的意味很明显,在这一刻,她竟是胆怯了。
过了很久很久,眼睛都看得累了,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她才悠悠地叹了口气,慢慢地向他那边靠近再靠近一点,然后伸出手把他的头发抓在手,也算是聊以慰藉吧,这才沉沉地睡去。
由于晚上睡得很晚,又心事重重,第二天上官尔寻又起得晚了。
醒来时,床上又只有她一个人了,上官尔寻习惯性地朝他睡过的地方一摸,仍是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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