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顿时吓得分开来。
云惜回头一看是她,面无表情地走到书桌后面坐下来一言不发。
秦飞真也发现了上官尔寻,赶紧红着眼睛走了过来,轻声细语道:“相公,你误会了!”
“我误会了?我亲眼所见,你们刚刚在干什么?是不是如果我没有出现,你们就要亲上了,是不是?”上官尔寻真要呕死了,她到现在连云惜的手都没有牵过,可云惜却心甘情愿吻上别的女人,说不难过不气愤是假的。
云惜抬眼带着警告盯着她;“上官尔寻,我希望你说话时,看清了事实再下结论。我不介意你对我是什么样的看法,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样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上官尔寻脸上一阵受伤,“你的意思是我亲眼看到的也有假了?”
云惜垂下眼睫,不再理她,那副不耐烦的样子好像在说着她确实可笑至极,上官尔寻对于别人的看法从来不在乎,但是唯独除了他,这种鄙视蔑视的眼神与表情像一根针似的刺入她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
秦飞真委屈地道:“相公,你真的误会了,我的眼睛里不知道进了什么东西,云惜他只是帮我看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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