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来了,“我只是想靠近你……”
“我去就是了,你不用拉着我,你走前面!”云惜皱着眉头很是不耐的样子,上官尔寻只好先他几步走在前面。
“回来了?”上官尘阳的房间内,他正在太师椅上拿着一些纸张看着,眉头深锁,好像是遇到了什么烦心的事。
上官尔寻走了过来,应道:“我回来了,爹爹,”她注意到他手上拿着的是家中在官府贸易渠道的备案,每一张纸上面还盖有官府经营许可的印章,还有朝廷充许在各个城市通行的放行章,代表这条贸易渠道是属于上官家的,别人是不能碰的。
这些纸张很珍贵,可以说比黄金白银还要珍贵,一般是不会轻易拿出来的,但是爹爹这次怎么拿出来了?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爹爹?”上官尔寻看着上官尘阳的眼里露出了疑问。
上官尘阳只是无比惋惜地看着这些纸张,手在上面不停地摸来摸去,好像在看着自己的孩子,这些是他年轻的时候辛辛苦苦开通的渠道,每一条都是他亲自跑到那个地方和当地的人洽谈,再和官府协商得回来的。
上官尔寻接手家族生意之后,显然她的能力比父亲更加出色,从只有七条渠道增加到了三十多条,每一条渠道都珍贵无比,可是现在却要交十几条出去。
怎么舍得……
在一旁的云惜淡淡地回答:“这些是叔叔准备送给官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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