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做到了待他们如兄弟。
他进入赵闻的军营时,不过十岁出头的年纪,是军中年纪最小的,可他看着高高在上的那个人,却从不像旁人那样以为他是个青涩小鬼,反而手把手地教他习字,教他练武,教他成为一个真正的士兵。
赵闻为先帝打下了大半江山,最后,却是被卸磨杀驴,慢慢夺去军权,最终辞官隐退,不知所终。
时光如白驹过隙,他到今日才听说赵闻的下落,竟是跑去做了山贼头子。
倒也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因与故人有了联系,再看面前的女子,竟也亲切了几分。
他脸上有了笑意,再看向竺幽时,眼神也暖了起来,“你很幸运,有个好师父。”
走出书房时,竺幽松了一口气。
抬出师父来,完全是兵行险招。
师父乃开国元勋,而韩挚是当朝大将,当年一手推翻先帝统治的人。是竺青得来的情报,知道韩挚曾在师父军中待过,她才出此下策。
所幸,赌赢了。
夜色已将整个将军府笼罩,走廊上几盏灯透出些暗淡的光,路倒是看得清的。
“这一段,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韩无期的声音响在渺茫的夜色中,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竺幽侧眸看他,脸上带了些骄傲的笑意,“现在不是知道了吗?压轴的,自然要留到后头。我的武功就是师父教的。”
淡淡的灯光下,她脸上漾着笑,活脱脱等着被夸奖的样子。韩无期忍俊不禁,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低下头去看她,“看来我得感谢你有个伟大的师父。”
“你的谢意,我替师父收下了。”竺幽捂着额头,仍是笑得灿烂。
因为笑着,颊边自然显露出两个酒窝,灯光有些朦胧的脸,无端添了几分娇憨。韩无期静静看了她一会,毫不犹豫俯身而下,含住了她的嘴唇。
竺幽的眼睛蓦地睁大,看着他眼底沉沉的笑意,眼睛飘过后头的书房,伸手想要推拒。他眼神却一沉,像是要惩罚她的不专心,重重吸吮着她的唇,手臂也环过她的后背,将她紧紧贴向自己。
那样深入的一个吻,直到两人气息都有些乱,他才放开她。
竺幽飞快看了他一眼,转身跑了。
只余韩无期目视着她绛红色的身影从转角过去,再也看不见。唇上,似乎还存留着她馨甜的味道。
他弯起唇,缓缓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