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他被人掳去宋齐国,在逃脱控制后遭到两个徐混的羞辱,那样卑贱的人,他偏偏没有半分抵抗之力,只能徒劳地任他们欺侮。
若不是那个小姑娘。
是呵,那个小姑娘,他生命中唯一的一束光,这么多年来他为了皇位苦心孤诣,孤身一人与皇后党羽争抢不休,若不是有她,自己如何能撑到今日?
可是,那最后的一抹光,也要离他而去了么?
不,他绝不能接受。
像是被突然灌了盆冷水,云歌陡然回神,转身看向已有些距离的医仙堂,眼中寒芒渐渐汇聚。
那个男人,他说他叫韩挚。
他说他因与韩将军同名同姓,对他分外仰慕,因此知道竺幽已嫁与韩挚独子韩无期为妻。
可若只是一个陌生人,只因那样浅淡的关联,会对小小这样紧张,甚至与她大打出手?
甚至在小小神思恍惚之时,不自觉朝他伸出了手。那细微的动作,他看得分明,那根本不是一个‘凑巧看到’相识的人该有的态度。
他根本,就是他口中那个韩无期吧。
手不自觉握成拳,小小方才晕在里面,这是个医馆,他并不担心。一颗心渐渐沉淀下来,只是一瞬,他又恢复了平日冷静自持的那个他,转身朝手下淡道:“加派人手,严加看守这医馆,不许里面那三个人进出。”
随后,转身头也不回地回了府。
韩无期,即便你真的是小小的夫君,如今也由不得你了。